; 陈纭当即动身,向掌柜打听了通来客栈,并不远,就隔了一条街。
昧旦的昏暗光线,地面湿漉漉的,春雨仍旧淅淅沥沥落着。
通来客栈的伙计似是知道她要来,当脱口问出肆零叁,直接领着她上去。
果然是房号。
“姑娘,有人给您提前定好了,房费也都已付,您只管放心入住,本店还提供叁餐送入房内使用。”
“这房间,何时定下的?”看到房内空空无人,有些猜想破灭失落。
“大概、寅时的时候。”
“来定房间的人长什么模样?”
“这……说来也怪,是个小乞丐,放下钱就走,只说待会儿会有人来入住,叫我留好肆零叁的房,也不知那人怎知我们空置房有哪些。”
“许是,随意指的吧。”陈纭心下猜到七八分,关上门到屋内寻找,果然在桌上看到一封信。
“事已成,这几日勿出门,等我汇合。”
信纸上寥寥几字,却信息涵盖量莫大。
黑影得手了?真的在防卫森严的王宫内诛杀了太后?他又是如何脱身,如何不露行迹出来布局这一切?
陈纭不知,昨夜的齐宫内灯火通明一片大乱,隔日太后大丧的消息才被昭告天下,顷刻间临淄城内一片缟素,丧钟大鸣。
他竟真的、得手了。
第一个来找上陈纭的,却不是黑影,而是仇喜良。
“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
那双自带冷寒的眸子直直看向她,她连一丝谎都懒得向他撒。
“小妖精,你可知太后一死,北疆瑞广王集结势力要反,齐国自顾不暇,边境又逢战事,齐王准备、不遗余力、全力攻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