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感觉自然敏感些。首席显然没什么耐心,不太打算深度挖掘,性奴而已打破后能用就行,用信息素控制是最简单粗暴的。
受到信息素包裹的阿迟睁大了眼睛,全身充斥着淡粉色微微颤抖,大口喘息着。
只有将被压抑的部分解放出来,才能完全打破不留缝隙。将他整个人格唤起,才能进行第三阶段,更好地打破。
“你该坚强点,学会面对。”时奕终于抓透了他的突破口,原来那些所谓“幸福”都是他过于痛苦的自我麻痹罢了,害他还以为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点。
“你父亲欠了暮色的债,还没逼得多紧,就上赶着把你卖过来了。”阿迟颤抖地摇头,身体内的情欲升腾,胸前两点也被攀上来的灵巧双手又扯又扣,丝丝快感顺着敏感点沿脊柱送上头皮。
“嗯…不可能…爸爸妈妈……都很爱我……”
“呵。八年前你来岛上可不是完好无损的,”时奕轻笑着贴近他的耳朵,“他把你打得浑身是伤,你忘了。”
记忆如同海啸一般不容抗拒,顷刻将脑海轰得破碎不堪。
——贱种!
——还他妈敢躲?老子打你是看得起你!
——穿上裤子赶快滚
——也就你爸爸我管教你,我看了,长大了跟那个婊子一样,逮个男人就发情!
他像个老旧的破车,开到路上发出要散架的呼哧声,惊动了路旁枯树上的乌鸦。他慈祥的父亲变得像个恶鬼,挥着皮带往他身上招呼,即便躲在桌子底下也会被拖出来,听不真切的咒骂与呵斥都变成野狗的吼叫。
他看到经常带他出去玩的妈妈变成调教师的可怖模样,牵着狗链带他去广场“散步”。他看到回家的父亲也变成调教师的模样,手里拿着“礼物”说,058,这个玩具你一定会喜欢,带上。他虚幻的家终究化成了泡影,变成血淋淋的事实。
——“既然不愿意舔食,直接灌吧。”
——“什么时候叫得好听,什么时候给你营养液。”
——“沙地都跪不住,去刑堂领罚,跪一晚上木纹板。”
他似乎被不可抗力强硬地压进海里,深深沉入海底,愈发窒息。身边的鱼好像泛着红光要吃人似的,随着些恐怖的命令越来越多浮上水面,在夕阳西下的金光里悄无声息的、挨个碎裂成泛着柔光的泡沫,逐渐离他远去浮向海面。
火热的性器被缓缓握住大力揉捏,带着极其痛苦的回忆,阿迟嗓子像被捏住一般发出断断续续沙哑的音节,像是不堪重负一样杂乱无章,毫无意义地响,没有人能听懂。纤细的脖颈高高向后仰着,阿迟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完全看不出濒临高潮的愉悦。
“乖孩子,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