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宋立鹤要来看成果。”
“他想要的结果无非是将你完全打破,那些破事烂在肚子里,找个借口把钱讨回去。”
058到底不是彻底打破的奴隶,人格还存在着能想明白这些事。本不是058的过错,牺牲品罢了,时奕也不怕他哪句听不懂,反正打破后跟处死没什么区别。
这暮色的主顾们个个都是半个行家,罚的怎么样表面上都得做出个样子,时先生糊弄不了。奴隶深知自己逃不过,被完全打破,意味着从此沦为只知性交的容器,与畜牲无异,加上被主人退回……奴隶面色苍白,深深将头埋在地毯上止不住地害怕。
一张纸被扔在地上,奴隶缓缓扭头,见那上面的内容瞳孔巨缩。
“林修迟,你的名字。”
奴隶仿佛着了魔一般,大胆地伸手,缓缓抚摸着那页纸,小心地像在摩挲什么珍贵物件。
林修迟。抵债品。
他看着薄薄纸张上褪色的墨迹,心里竟比千百次调教还要难捱。简单几段文字都在告诉他,曾经的父母发现他体质的特殊,拿他卖给暮色抵债却依然无法偿清,失踪后大抵是死了。
他看上去很是平静,连虚弱的颤抖都停下了,古怪地跪在地上。他来暮色时还太小了,记忆随着年复一年的调教而模糊磨损,甚至对于亲情并未有什么渴望,只是些疑惑。
他安静地跪着。暮色的奴隶每个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他记不清自己叫什么,编号从ORB开头,到ORA32796,到SG77535058,最后简化为了058。最后那点模糊的记忆早在来到这个地方,就被生生从心头剜走,留下的窟窿被调教师们填上很多让他“优秀”的知识。
此时这片珍贵的的档案也不过是被打破前的过场。
林修迟,编号SG77535058,受训八年。
原来,我已经在这里八年了。
奴隶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墨迹。他知道,在暮色只有特级奴隶有档案,因为拍卖后要跟买主交接。也只有特级在被打破的时候,会提前将档案调出,随着打破的过程而销毁,像极了毁灭一个人。
时奕这是要他“死”个明白。
但凡是上拍卖之前,身边正常的奴隶包括特级早就被打破过了,唯独他似乎还被留着完整的人格。时先生显然留有余手,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一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