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代为主持一下,我带师兄过去休息片刻。”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发号施令?”
“师兄,你说说,我算什么?”
气氛剑拔弩张,常佳木无奈道:“宗钦,陆师弟也无恶意,同是郁眉弟子,各自宽容一些。”
“师兄你烧糊涂了?姓陆的这小人得志的样子,暗地里肯定又做了什么坏事。”
陆久借机攀着常佳木的手摩挲道:“师兄你听见了吧?石师兄平日就是这样看我,空口白话污蔑我。我明明只是想帮你呀。”
“你!”
调解无效,两人照常争吵起来,在其他人的注视中,常佳木起了一身虚汗,制止道:“有话我们下来再说吧。”
石宗钦也发觉此时不太合适,瞪了陆久一眼,闭了嘴。
大庭广众之下,陆久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悄悄摸了他几下,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早课后,米铺的借条已经拖欠了许久,今日又再度上门来讨。常佳木取了银子,又一番歉意招待,回到正厅之上放回多出来的银两。
叩门声也在同时响起。
“谁?”
“我。”
陆久推门而入,四下察看,见只他一人在,放心笑了笑,将门闩上。
“有什么事吗?”
陆久走过来,啪地按在他面前的账簿上,讨好道:“师兄,我好难受,师兄帮帮我吧。”
常佳木顺着他的手看下去,不出意外地指向那个位置。他有几分迟疑:“这里?师弟,还是等我先处理完这里的事,回房间再……”
“师兄有什么事,莫不是在敷衍我?”陆久向下一看,“铸剑坊……哦,原来师兄是怕讨债的上门。”
“你怎会知道?”
“他们这几日来过不下五回,谁不晓得。好师兄,我等不及了。你帮完我的忙,我就帮你下山去交钱,怎么样?”
“你还从未这样积极过……”常佳木摇头叹了口气,软了下来,“好吧,我们先回去。”
但陆久已经自顾自解开了裤带,阳 /- 物便即高高竖起,朝常佳木戳过去。
“这里不行。”常佳木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