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然害羞了!?
沈安干脆没有起身,手直接的插进魏寒腰间的衣服,触到了少年人细腻的皮肤。
“沈公公!”魏寒一把按住了沈安的手,语气里终于听出了一丝焦急的味道。
“怎么?”沈安面色阴冷,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吗,宁可牺牲自己委身于他这样的阉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安明摆着不是自己人,按照传闻中的说法,他甚至称得上是个佞臣,魏寒怎么也没法开口直接交代自己性别的事。
魏寒心里一横,破罐子破摔了,动作强硬的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身从背后抱住沈安,干巴巴的说,“真的很晚了,再不休息明天会精神不好,害您在皇上面前出了岔子就坏了。”
“……魏、寒、冬!”沈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身体被困住的感觉顿时勾起了沈安前一晚的回忆,他咬牙抬脚就往后踹,“你是在消遣我吗!?来人——唔!”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魏寒躲过一脚,便觉得手心一痛,咬的可真狠,“求您了,别叫人……”
魏寒忍着手心的疼痛道,“今天真的太晚了,您想做什么,我明日早些来好吗?”
这小子什么意思?沈安心中狐疑不定,认真的还是拖字决?
哼,算盘打的倒是不错,怕是想着今晚跑了以后再也不来了吧!
看沈安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魏寒头都大,不敢放开他,也不敢喊疼,只能小声哀求的唤道,“沈公公……”
魏寒平日里冷硬又冷静的声音此刻突然用这样弱势的语气喊他,平白生出几分旖旎,沈安听的耳廓微麻,心神一晃咬合的力道松了几分。
魏寒立刻感觉到了,沈公公喜欢这个?
她顿时福至心灵,换了个乖巧又可怜,仿佛被抛弃的奶狗般的语气,试探着喊道,“呜……沈安哥哥?”
却没想到,沈安竟然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魏寒把被咬的手拿开了都没什么反应。
魏寒心中原本还有些自我唾弃,看到沈安这样子,惊讶之余不由得也有些怔愣,沈公公他……
魏寒不了解沈安的过去,但太监的经历她猜也能猜到几分。
此刻的沈安显得安静又脆弱,与之前那副狠厉专横的样子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