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似是能看透她的魂魄。
“呼——果然是当老师的人,那震摄力真吓人。”
翌日,陆景凡依然独自一人前来检查数据。
“陆老师,你的身子好了?”
纪舒和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主动提问,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手指敲打的灵活度已然越来越轻巧,没有一开始的笨重。
陆景凡记录完数据,坐在床侧与纪舒和进行交谈,这次他没有用摩斯电码而是直接响应。
“恩,好多了,多谢关心。”
低沉嗓音窜入耳畔,在J市高中里流传能使人怀孕的嗓音就是这般如红酒一样的香醇,越听越有韵味。
“不客……”
纪舒和尚未敲打完,上方又传来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陆景凡发现了?
纪舒和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旋即便自行反驳掉,不对,此时她是网文作家季舒和而非学生纪舒和,他怎么可能会发现。
“不认识。”
想都没想直接反驳,更让陆景凡觉得其中有鬼,“哦,是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脖处,垂落在上头的发丝随着呼吸不断的来回摆动,搔的纪舒和有些痒。
“既然这样,你为何如此关心我,我跟你顶多算的上研究者与研究实验体的关系。”
微凉的指尖抚在纪舒和眉眼上,一笔一画的勾勒着,纪舒和屏住呼吸不知所措。
高中三年只有她撩陆景凡的份,陆景凡何曾这样对待她,更不用说是动手了。
陆景凡这是吃错药在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