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明白。
暂时就这些吧,以后遇到了其他情况再教你。左霏拍拍手,问:那么现在,你应该用哪种姿态面对我?
蒋赋先是直起身,然后跪着转过身来面向左霏,双手放在了大腿上,仰头看着她,看起来十分乖巧。
真是聪明的孩子。左霏又轻拍手道:那么接下来,调教正式开始。过来吧,到床上来。
说着,左霏戴上了透明的塑胶手套,将准备好的润滑液倒入手心揉开。蒋赋很快顺从地上了床,又按照她的要求做出了接受调教指令的姿态。
润滑液从手套上转移至他腿间,很快就将中间的东西弄成一副湿淋淋的模样,令他膨胀起来。
不一会儿,情欲的火焰便被她挑起,令他口鼻间传出难耐的低吟。
左霏却停下手,提醒道:你不能放纵,要忍耐。
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嗯啊
一次几乎不受控的抽动后,偏白的液体落在了手套上。左霏看了一眼,笑说:蒋赋,这才几分钟?不行不行,我们继续。
说着,在快感还未褪去的当下,第二轮刺激无缝衔接而上。蒋赋还没喘口气,就又被牵扯到了情欲的浪潮中。
第二次的喷发比预想中要晚,可见已经是蒋赋极力忍耐的结果,但左霏仍然没有给他歇息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第三轮刺激。
不行你让我缓一会儿
左霏百无聊赖地揉捏着顶端,无情道:没有缓一会儿,我们继续。
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陆续到来。
左霏沾了沾顶端流出的稀薄得几乎透明的液体,又看一眼几乎无法跪立住的、半边身子都靠在她怀里的蒋赋,然后说:我们继续。
蒋赋发出嗯哼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很难想象一个平日里的阳光大男孩会有这副模样,然而罪魁祸首丝毫没有自责的意思。她掰开他意欲并拢的大腿,开始了第六轮折磨。
但第六次喷发却迟迟没有到来,哪怕是流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