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是谁?”贺煜赶紧问。
“好像是督导,我没敢仔细看,”老师边走边道:“谁敢看——等警察来吧,都别围观了,等警察来!”
跟贺煜搭话的老师闻言,也不敢废话了,门一关缩回屋里。
贺煜想了想,还是往楼道那边走去。
有老师陆陆续续“逃”回宿舍,好几个好心让他赶紧回去,他只说马上,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路过沈水北宿舍,顺手敲了敲门,里面好似没有人。
这个点应该下课了吧?
这栋楼年龄也不小了,楼道里灯昏昏暗暗,贺煜探头就看见拐角处一滩血迹,不像摔出来,倒像是迸溅出的,炸裂在地上,淅淅沥沥的一路往下。
那深红的颜色在灯光下竟显得发黑,和经年陈旧的水泥台阶混在一起。楼道里还有几个老师在商量要不要搬尸体,觉得不能扔在这儿一夜,但怕破坏了第一现场。更有人觉得太邪门了,尸体不能动,要等明天白天再说。
就差没把闹鬼两个字搬到明面上了。
明明是嘈杂的场面,贺煜却仿佛听见血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身体一颤,绕在腹部的藤蔓翘起一头拍了拍他。
贺煜微怔,低头:“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藤蔓爬到领口,一端窝在锁骨处,“啪”地又给他开了朵花。
贺煜看着这碧绿色的小东西,心里莫名发软,他悄悄摸了摸那朵花,还没仔细体会这奇怪生物的“体贴”,就感觉另一端松开了腰,向着裤子里伸去。
贺煜:…….
贺煜:…………
贺煜:“卧——你他吗,快出来!!”
他咬紧后槽牙低吼,藤蔓太细了抓不住,只能按着腹部夹住它。然而这不要脸的小东西得寸进尺,在裤子里扭来扭去,扭得他脸色微变,三两步冲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