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也是个天才,只是先前没有被发现。”圭柏柏说:“我刚刚跑步的时候,脑袋里面还在放走马灯,魂都要跑出来了……”
娄越楼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嘴里心不在焉的嗯。
然后,圭柏柏就在这时,冷不丁的靠近:“你说奇不奇怪,那走马灯不是我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而是另一个模样的你……”
娄越楼猛地僵硬了。
圭柏柏又突然后撤,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总感觉我们在哪里见过一样……说不定上辈子真的认识呢?”
娄越楼僵硬地捏着手机,整个人都绷紧了。
“娄越楼。”圭柏柏踩在跑道上,突然扬声。
娄越楼身体整个一弹,甚至有些慌张失措的味道,他忍不住充满希翼的看向圭柏柏,就见圭柏柏朝他点了点头:“记得掐表。”
娄越楼:“…………”
圭柏柏心里笑开了,丢下被他几个大雷炸得魂不守舍的娄越楼,再次开始奔跑。
他像只小鸟,在红色的跑道上飞翔,脑海里面模糊的,隐隐约约的画面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我总相信,未来会比现在好,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信这一点,所以哪怕我现在做得再渺小,也许最终也并没有改变什么,我也仍旧觉得它是始终有意义的。”
他轻轻的叹气,转头看向某个方向。
“我想去到鲜花盛开的地方,耳边是动人的音乐,我可以无忧无虑的奔跑,像一只简单快乐的小鸟。”
“会有那么一天的。”
圭柏柏越跑越快。
他越过了白线,但是仍旧没有停下脚步。
耳边响起了音乐,娄越楼把小提琴从包里拿出来。
悠扬的音符响彻整个操场,不是贝多芬的欢乐颂,也不是肖邦。
是圭柏柏从没有听过的,是娄越楼专门为他创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