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二人衣冠不整,现场,确有,被褥可以证明。你怎么说。”族长想起来被子上,男人留下来的那种东西,屋子里弥漫的特殊味道,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我,被奸人侮辱,然后那人将罪责推脱到他身上。”岳宁星咬牙说。
乐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岳宁星轻叹,朗声说道:“我知道这对我名誉有损,但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隐瞒了。”
“怎讲?”
“那日,我同他,一起外出练武,路上被人袭击。将我二人击昏,逼我就范,然后,将他衣服脱下来,扔在我身边,意图嫁祸于他。”岳宁星说道。岳宁瀚看着他单薄倔强的身影,突然眼泪就掉了下来。
乐明握着他的胳膊,晃着他,一直在摇头。族长冷声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岳宁星护住他:“他是青峦庄家奴之子,为人痴傻,不会讲话。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什么也不知道。此事一发,他已经疯癫了。他的话不足为信。有话就让我来说。”
“你口口声声说奸人所害,那奸人是谁。”
“柯延钰,他曾经见过我几面,他有断袖之癖,看中了我,我谨记族规,不敢越雷池一步。然而他如今逼我就范,我也不得不从。”
“好一个不得不从!莫非,你不知道此事有毁男儿名誉。今日不惩治你,恐怕不能断绝断袖之风。”族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是被人强迫,又不是我心甘情愿!什么时候,被人强迫也是罪过了!”岳宁星怒目而视,“我被人所害,不仅没有家族庇佑,反而被家族排斥。这是什么道理!”
“你刚刚所说被强迫,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
“族长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被强迫!你发现我们的地方,是在一家客栈。你可以问问店老板,是我们两个主动要去住店,还是被人迷昏了,用别的方法送进去。”
岳宁瀚忙吩咐手下带上那老板,那店老板仔细辨认二人的样貌,说是有另一个年轻人,一身酒气,带着他们两个,说是出来玩喝醉了,求一间客栈过夜。三个人可以住一间。那时他们两个被人架着,垂着头,店老板也没有多想,当日天色昏暗,甚至没细看二人是不是真的醉酒脸红,只想着赶紧关门睡觉。直到次日岳家带人追查,他才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
岳宁星对着那店老板行礼,回头对族长说道:“可见,我们不是苟合,是被人强迫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