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摇头。
胖子好说好歹了许久,才把席诟手里的匕首给撤了下来,吓得他腿都给软了。
他可不会忘记,席诟很多年以前犯病时的那个样子,直接就是一上来就捅死了人。
当时的场景血光泛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去不掉的血腥味。
胖子连忙将神志不清的席诟给带到了医院的精神科,却在转角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看那背影有点像胥言。
胖子当时不以为意。
无论怎么样,胥言也不可能会出现在医院的精神科的。
胖子如是想。
可当知道自己要住院时的席诟,更是一阵谁也拦不住的执拗。
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疯,更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寻找胥言,根本没有时间来进行所谓的治疗。
可当被人给强制性地关进精神病院时,他更是疯魔地一阵暴动,让工作人员不得不给他注射镇定剂才能勉强使他平静。
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席诟简直就像是一条疯狗,见人就咬,丝毫看不出他以前的任何影子。
医院不得不采用电击疗法,才使得他逐渐休克,得到片刻的镇定安神。
慢慢地,因为病情的好转,席诟脱离了重症区,转移到了相对比较安静的区域。
这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着精神方面的疾病,但都控制得不错。
而席诟属于那种待观察病人,一有任何暴动,都是要重新回到重症区关起来的典范。
只是在刚转移到这里的深夜里,席诟就再次失控踹门。
每个精神病院的单独病房都是有铁门的,晚上都会锁起来。
席诟就像是发了疯般地不停地踹着那道铁门,嘴里还念叨着要出去找胥言。
工作人员立马前来制止,却阻止不了席诟的横冲直撞,可惜敌不寡众,席诟就被再次压制在了医院的走廊之上。
“这里就是你的病房了,那边有一点暴乱,我们都会及时处理,明天立马将他转移,绝不会打扰到你的休息。”
工作人员领着新来的病人进房,对席诟的吵闹表示相对的回应。
胥言穿着病服点点头,只是随意一扫下,却没想到与远方栽倒在地被狠狠压制的席诟对上眼色。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