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梦9(2/3)

林桀说：喝了汤再走。

她说：母亲让我来的。又补了一句，让我给你送汤。

他喉结微动，说：会。

他瞥过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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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桀抬眼，目光扫过她染了艳色的脸颊。

她终于小声在他耳边说：阿兄。那我想你了嘛软软的音调带着呼出的热气，酥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只得僵硬地坐着，抿着唇一言不发。

但是揽住她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他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娇气，笑你一下都不行。

她的碎发落到他的领口，痒痒的。她身上的香气也暖。

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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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在看经义。他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角落的香炉里静静燃着苏合香。

林蕊最后落荒而逃，走的时候，脸红红的倚在门框那里，眼里恨着他，说：我以后再也不过来了。

她轻声说：阿兄，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她红着一张脸，失措道：那，我现在走了。

林桀微笑：好。那晚上，我在园子里等妹妹。

他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所以，你就别来书房。

经年累月的习读，刻到骨子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忘掉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策论和殿试，这一世和从前朝堂的形势不同，父亲官至礼部尚书，他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要多想。

他也尝到她口脂的味道。甜的。

他又捏了她脸：快去回母亲吧。别让她等久了。

她只好软声说：阿兄，我走了。

她低头嗯了一声。

他说：好。

他想了一下，了然微笑：为了见我？

桌上那盅鸽子汤，最后悉数进了她的肚子。

他正要伸手去拿汤匙，余光瞥见她唇上的红，指尖触上去：今天涂了口脂？

记得。但，还是得看。

林桀就着这个姿势，他拉过她的手，裹在掌心中缓缓摩挲，随意问了句：怎么过来了？

他没让她走，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讪讪地哦了一声，退开一点不再靠着他了。

昨夜，他并不比她睡得好。

她就瞪过来一眼，不说话了，凶巴巴的。

林蕊惊呼一身，被他捂住嘴。

特别是脖子处，比她脸颊的温度高，她就这样贴着他，从这个角度，和他一起看他手中的书。

那我过来，会不会影响你？她又问。

林蕊转身跑了，过去回了母亲，把空了的汤盅还给嬷嬷。

是他一口一口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