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处被微风温柔地拂过,带着清冽的气息。越西辞眼睛只盯着伤口,她却肆无忌惮趁着靠近的机会,将视线一寸寸黏在他的脸上,真好看,阿芙心想,和兄长一样好看。
不知道和月亮一起玩酿花蜜的游戏怎么样,嘻嘻,等下次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悄悄问他吧。阿芙隐隐觉得这种游戏是只能两个人玩的,告诉第三个人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她从越西辞的脸部滑开,落到他的耳朵处,红彤彤一片真可爱啊,不知道摸到手中是什么感觉。手随心动,她伸手一摸,拉扯了两下,热乎乎的,软软的。
但越西辞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心底一颤,顺着拉扯的力度直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从未触碰过肌肤的薄唇印在了阿芙的额头,清凉的药膏味冲进了他的口腔中。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从凳子上移开提起了身体,一个仰着头,一个从高处朝下贴着,远远看 去,两人倒像是情难自禁的恋人,亲吻额头的举动纯情又动人。
呀!阿芙和珍珠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珍珠刚想有所动作,越西辞却已经反应过来移开了唇,将阿芙扶好坐下。自个儿慌乱得不行,低着头将物品一件件收回药箱中:今日的看诊已经结束,劳烦珍珠姑娘请那位小兄弟再将越某送回家中。
还请越郎中稍待片刻,我们少爷请您去小叙片刻。珍珠不忘方才宋清泽的嘱托道。
如此,便有劳姑娘领越某前去。越西辞几乎有些手忙脚乱,将脉枕,药罐等胡乱塞进药箱,快速关上便起了身。
月亮哥哥!阿芙不知道为什么越西辞突然情绪变化得这样大,方才还温柔地替自己吹伤口,现在便要走了。她并没有将那个意外的吻放在心上,毕竟她经常会接收到喜爱她的姑娘们的吻,你就要走了吗?
越西辞的手拂过药箱的带子,紧了紧,依然不敢看阿芙:嗯,咳,小姐的伤要不了半个时辰便能恢复,在这段时间内不要沾水便是。
阿芙见越西辞已经整理好了物品,知道他是非走不可了,便点了点头:阿芙知道啦,月亮哥哥慢走哦!想了想,她又嘻嘻一笑:阿芙会想月亮的!
越西辞见她不曾挽留心底方有些失落,又听她天真地说会想自己,心情是七上八下,翻腾个不停,控制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阿芙,大概是要将她此时娇俏的模样印在脑海中,以便这看不见的日子里时时回忆,他露出了腼腆的笑来。【我也会想阿芙的】越西辞只敢在心里偷偷叫阿芙。
阿芙见俊秀郎君面带红晕展颜一笑,本就出众的姿色更是绽放出十二分的光芒,当下也晕乎乎地回了一个笑,真好看,阿芙很喜欢,她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和他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