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他主动牵起乔宁的手蹭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吻和抚摸大大缓解了身体被火焰灼烧的难受。
他的唇很敏感,轻轻的啄吻转为一种痒意扩散开来,惹得他张开了嘴唇,舌头暴露在空中一瞬便被另一张唇覆盖。很快,舌尖与舌尖交缠,像是两条共生的藤蔓,它们拒绝蔓延,反倒是与彼此交融,快乐得在枝头开出了一个个粉嫩的小花苞。
体内的火焰熄灭了一瞬,随之迅猛地反噬,好不容易快要回神的理智被这火焰轻而易举地毁灭。
此时衣服的束缚难受极了,肌肉的记忆让他轻松地松了领带,扣子一一解开。他带着另一个人冰凉的手往胸膛上抚去,紧紧相贴。
乔宁一边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他这个反应令乔宁恍然大悟,同时又气又自责,杞先生应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自己让杞先生难受了那么久。
探温计“咚”地落在地上。
乔宁停下抚慰,对着又开始泫然欲泣的宝宝哄道:“这里不舒服,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呀?”
“想在这里......”杞遍江埋在他胸前闷声说,明明从宴会到家里那么长的时间他都忍下来了,他有些恼地隔着衣服用青年的乳肉磨了磨牙。
乔宁被他咬得轻喘,手抬起他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嘴唇轻触即分:“宝宝乖乖的,等一下。”
不想等。
他苦恼地眨眨眼,哭得湿漉漉的睫毛和微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可怜级了。
“很快的。”乔宁摸索出上次陷进沙发缝里的润滑剂,看着似乎又要哭的宝宝,他低下头咬着他的耳垂,柔声哄道,“乖宝宝可以等是不是?”
耳朵痒痒的,杞遍江歪头蹭了蹭青年的脸:“就一小会儿?”
“一小小会儿。”乔宁有些粗暴地加快手上的动作。
性器从来没有那么硬过,刚才接吻的时候前端溢出了许多液体,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一滴滴液体流出时带来的快感,以及痒意。被抚慰过的身体适应不了一时的空虚,他伸手紧紧地抱着青年的腰,对方一时不防脚步不稳地被他带着往前。
“嗯、哈啊......”
青年的膝盖顶在他身下难受的性器上,一瞬间的疼被快感盖过。
“乔宁......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