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云离被烦的没脾气,沉默下去,思索这份情谊要怎么还。
结论是无以为报。
师兄说过,感情应该是平等的,但云离没办法像他喜欢自己一样喜欢他,没办法回应同等的热情。
他想的辛苦,孟余舟说:“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我为你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云离莫名其妙:“哪里理所应当了?”
转念一想,明白了。
还是凡间的说法,交合中索取的一方占了便宜,承欢的一方蒙受损失,跟洁不洁一样荒唐。
云离冷声说:“你要是把我当作货物计较得失,以后别碰我。”
孟余舟微感错愕:“你不喜欢?”像清晨那样松开手,神色落寞,努力扬起微笑,“好,那就不做了。”
云离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这人谈经论道时聪慧,怎么一说起这些事就那么愚钝呢?
难道他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云离大声说道:“谁说不喜欢!”
不喜欢还纵容那么多次?他看起来像委屈自己的人么?就算委屈自己,他也不会在孟余舟面前委屈。
云离越想越气,拂袖欲走,猛的被人一把抱住。
孟余舟粗声喘息,咬着裸露的那截颈线,含混地问:“你喜欢?”
微凉的手揉乱衣襟,顺着脊背一寸寸往下摸:“喜欢这样?”
摸到后腰,擒住臀丘肆意揉捏:“还是这样?”
云离软在他怀里,热的失神,只想快些解开衣袍。孟余舟摸几下问一句,慢慢腾腾,云离气哼哼说:“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喜欢什么你不清楚吗?”
他觉得自己吼的特别有气势,而在孟余舟眼中,他的云离耳畔飞霞眼角含泪,好像在细声细气撒娇。
孟余舟亲吻他潮红烫热的脸颊,将人压上一段高墙。
冷硬的触感自腰背蔓延开来,耽于欢爱的身体压根记不起反抗,手臂攀住孟余舟的身躯,齿间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孟余舟还没养成随身携带膏脂的好习惯,开拓很是不顺。最后委实忍不住了,阳物抵住穴口,艰难地顶了进去。
云离轻声呼痛,孟余舟连忙停下动作,抚摸怀中颤栗的腰背。才进去一半,不上不下的。孟余舟满头大汗,陪着笑问:“还,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