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同时,沈宁知的阴蒂也被藤条重重摩擦着,重叠的快感让他哆嗦了片刻,跪在藤椅上的双腿终于开始支撑不住地紧绷发抖。
单人款的藤椅不仅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被他们压着摇晃了许久,做工一般的铁艺框架发出一阵锯木般的嘎吱噪音。沈宁知迷蒙间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骨头正在一点一点散架,但他顾不得这许多了,男人粗大狰狞的鸡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屁股后面传来的快感抢占了他大半意识,剩下的一小半更是在奢望尽早射精,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谢康。这场性爱给了他太多前所未有的疲惫。
等到谢康射在他屁股里时,沈宁知前面的阴蒂已然被藤条蹂躏得深红欲流,阴唇上也残留着刮蹭出来的痕迹,整个阴户红肿不堪,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着一滩类似尿液的水。
沈宁知半躺在谢康怀抱中抽搐颤抖,高潮的快感像山涧溪水一般徐徐冲刷全身,余韵绵长,不像之前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着阴道的剧烈酥麻,酸胀得令他必须排出一些什么才能得以缓解——高潮还未完全消退,他就忍不住暗自回味起来。
谢康偷偷觑着他稍显疲乏但不见愠色的脸,心底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出半软的阳物。看到紫黑的茎身上沾染了几缕鲜艳的血丝,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询问沈宁知还疼不疼,哪里疼得厉害?却发现沈宁知下体一片淋漓,他也不知疼痛似的依偎在自己胸前恍惚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沈宁知的瞳孔才渐渐有了光彩,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使他又冒了一阵冷汗,身上那件谢康的旧衣服像刚淋过雨,湿得斑驳。他昏昏沉沉地呻吟了一声,挑着眼梢向谢康睨去,懒懒地问:
“你总看着我干什么?还没被你活活操死呢。”
谢康搂着他的腰犹豫了半晌,指腹极轻、极快地在他阴蒂上刮了一刮,沈宁知当即像触电般战栗了几秒,阴唇间溢出一小股液体淋湿了谢康的手指。
谢康不敢抬起眼皮似的小声说道:“你好像又被我操得失禁了,而且这一次是是你阴唇里面的那处尿道”
沈宁知愣了愣,却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颇不以为然地哂笑道:“那又怎么样?能让你碰的都给你碰过了,不能让你碰的地方也给你碰过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羞耻隔阂可言吗?”
谢康五味杂陈道:“你别这样,你还是怨恨我几天吧,像上次那样冷战也好,动手打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