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被白月光求婚(2/3)

谢康直觉这个举动和他有关,但不敢深想,他怕沈宁知对他的讨厌已经严重到连坐旁人的地步。他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希望有个好表现,方便他向主管请几天长假——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辞职。

谢康不敢直视沈宁知在他眼皮下摊开的掌心,胆怯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我晚上又去找了一遍,所以才拖到早上去拜托前台,下回碰见那位先生就转交给他。”说明他不是故意藏私,不肯当面交给原主。

经过一夜调整,谢康接受了他被沈宁知讨厌的事实。翌日上班他路过前台,发现前台换了一张生面孔,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激起波澜。他略带愧疚地向新同事询问之前那个女孩的下落,那位同事却惊叫道:

谢康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连忙将戒指和废纸揉在一起,全部扫进脚边纸篓。一整天部门里都没有人再讲话,气氛尴尬的无以复加,谢康苦熬到下班,把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里去做,以免他在公司胡思乱想,回去后又夜不能寐。

,半个小时后他们还没有找到,沈宁知就把玫瑰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人没脸追上前,谢康目送他朝相反方向疾驰而去,跑车逐渐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里,他紧张拥堵的心情也随之疏通,仿佛感冒鼻塞都在这一刻痊愈。

他又开始连夜加班,有一次下楼取外卖,他看

说这话的时候,沈宁知刚好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室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默契地埋头做事,但耳朵都高高竖了起来,听见沈宁知皮鞋敲打瓷砖地面的声音在谢康桌旁停下,还有后面那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不是新来的,沈总给前台放了长假,人事把我调过来暂时顶替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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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是你找回来的?”

第二天公司上下还在热火朝天地谈论沈宁知被当众求婚的事,市场部的人专程去五楼的后勤部打听那枚戒指是怎么跑到墙上雕塑的马嘴里的,后勤部的人说,沈总故意刁难他的同学,指着高墙说我和你结婚的概率约等于你把戒指弹进墙上那匹马的嘴巴里。他的同学便上了四楼,花一万块买财务的两支笔和一根皮筋,亲手做成简易弹弓,又费了很大劲才把钻戒从四楼的窗户口弹进去。

谢康涨红了脸,局促地坐在位子一言不发。

众人听了哈哈笑个不停,却又十分赞同那位同学的做法,仅仅一万块就能买到沈宁知的婚姻,换了谁都不会吝啬。在一片哄笑里,有人嘲讽他傻,应该准备两枚钻戒,一枚用来射,一枚用来求婚,看沈总还怎么应对。

沈宁知却像亲眼看见了似的,讥笑道:“他自己都不愿意下去捞,你偏要多管闲事。”

沈宁知把戒指丢到他桌上,钻石当啷作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十分尖锐突兀,谢康莫名升起一股被针尖穿刺的心痛,他听到沈宁知鼻子里哼出一丝不屑,对他冷冷地说:“这么脏的东西我不收,你别再拿回来了。”

只不过他隐藏了一些细节,这枚戒指是他半夜从排水沟里捞上来的,他怕沈宁知知道了会嫌弃——他捞完以后用掉了一整块香皂清洗戒指和双手,裤子和鞋袜也臭得不能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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