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则不断拨着插在腿间的大手。
“不要···唔嗯,滋滋···”
吸吮口水的声音令帝真羞红了脸,他一向冷静的眉眼也逐渐融化开来,此刻更是如同一汪融化的春水般,整个身体散发出奇异的色香,而那神情却是清明的纯洁的令人发狂的。
阿山的手指反抓住帝真挣扎的手引导他摸上自己的硬挺。
“乖~把腿打开些,好好把自己摸硬了,我要替你扩张。”
阿山揽着软成一摊的人在他耳边呢喃着,说完又含住他的耳垂又吸又舔弄得帝真从后脖子哪里发毛,整个身体绷紧弓起又松开来,只能无力的按照男人的话语隔着布料抚弄自己已经凸显轮廓的部位。
“好硬啊,是痛~还是舒服呢?”
阿山视线瞅着帝真的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玩意儿,往他耳朵里吹气,低沉沙哑的嗓音弄得帝真天灵盖阵阵发麻,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他睁开眼看向面前这个俊美冷漠的男人。
只有看着自己的时候,这该死的虚伪面瘫才会变得多变且下流,当真该让那些被他表象欺骗的傻子们好好看看这混蛋的面貌。
“告诉我啊~阿真~我那处,可是胀的发痛呢!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想着你就会硬到痛!”
说完男人吐出舌头探入帝真的耳洞内,划过耳廓随即整个儿含入嘴中,整个右耳都是男人吸吮的口水砸砸声,小小用力的咬了口那已经红的粉嫩饱满的耳垂,阿山又开始啃着帝真的脖子和肩膀。
“下流,唔!”
“我只对我家的宝宝这么下流,还有更下流的,宝宝要试试看吗~”
男人一边啃着他的脖子一边用气音勾引,帝真咬着牙哀叹一声今天自己只怕又要折损在这人手中,索性闭了眼认命的继续套弄自己的肉根。
阿山见他一副放弃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轻啄了口。手掌抚过那清俊温和的容貌,阿山也不再作弄他扯了他的腰带将他平放到床上。
“阿山?”
帝真眯着一只眼看他,见男人慢条斯理的脱衣服,长长的黑发遮住精瘦的后腰,随即转过身重新揽着他又与帝真亲起嘴来。
“别怕,把腰松下来。”
阿山耐心的抚摸着帝真绷紧的腰线,帝真在床事上其实很单纯,过往不正常的情事中,早已扭曲了他对情欲的快感,即时身体再习惯,内心还是排斥的。
那些痛苦糟糕的记忆更是加深了帝真对床事的厌恶,一开始阿山没少被惊慌的帝真抓伤,后来慢慢适应,帝真才在阿山的高超技巧下软化下来,阿山想用甜蜜的记忆洗除帝真那些不美好的经验,可有些东西已经习惯。
一开始的开拓是绝对要做充足的,虽然已经习惯了插入的后穴就算强行来也没关系,可内心的痛苦确会增加,阿山自然不舍让帝真受苦。
即时小弟弟忍的梆梆硬也没办法,阿山认命的亲着身下宝贝的嘴,不断安抚着突然受惊而再度紧绷的身体,手落在了那两团挺翘的半圆上,阿山揉了把又分开那两团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那私处。
“唔唔···”
帝真伸手抱住阿山,他痛恨这具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身子,想要让阿山快点进来,可想告诉阿山他没事的,可他又贪恋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