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了。
他提起裤子,吹了个口哨。
往下看,地上躺着的少年双腿大开,腿间不堪入目,全是浓稠的精液和淫水。谢一阳被不知道多少人蹂躏了一晚上,几乎昏死过去,除了那些民工,还有很多路人也参与了这场漫长的奸淫,他下面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嘴巴里也全是精液,喉咙被鸡巴磨得肿痛不已。
躺在地上,谢一阳浑身都是精水,也没了力气,夜深了,偶尔有路人路过,见到一个躺着的白花花露着屁股和奶子的少年也是惊讶不已,终于有个好心人给他打了医院的电话,将他送到了医院里。
谢一阳醒来时,就是在医院病房里了。
一个男医生站在他床边,正在用笔记录着什么。
见他醒来,医生问:“好些了吗?”
谢一阳茫然地摇了摇头。
慢慢地他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哦,他找人约炮,结果被一群人轮奸了。
“没什么严重的伤,”医生说,“也可以不住院。”
“哦”
“我帮你再检查一下。”
医生说。
谢一阳点了点头。
医生掀开了他的被子。
谢一阳身上款式宽松的病号服很快被剥了裤子,露出白嫩的两条腿。
“把腿张开。”医生命令他。
被人盯着自己的下身,还是有点羞耻的,不过这是医院,医生什么没看过?于是谢一阳又张开了腿,像对男人求操那样露出自己的性器。
医生俯下身,把脸埋在谢一阳胯下,鼻尖几乎要撞上谢一阳的阴唇了。
“有点肿,”医生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谢一阳的花穴,“这样会不会疼?”
花穴早就开始流水了,从医生脱了他裤子开始,就连肉棒也开始抬头。
谢一阳对自己淫荡的反应愈发不好意思,老实说:“医生不会的,就是有点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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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被多少鸡巴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