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面前发情,当面分腿自慰到喷水(3/4)

天地也不在话下。如今观海阁的旧址早已沉入海底,门徒四下流浪,苟延残喘,显然只有杀了南素云献祭,才能重现往日荣光。前一任阁主程庸定未必没有这打算,否则子虚宫一向不问世事,上一任宫主又何必下山联同各门派围剿了观海阁。世事难测,凡事都要先下手为强。杜泽苍虽与南素云无仇无怨,但已下了决心,必要取他性命。他复又想到一处,过去子虚宫虽懒理俗世纷争,但名声也算不得太坏,然不过三四年光景,南素云便已身败名裂。这后面未必不是有人推波助澜。子虚宫的秘密既然他知道,自也有别人知道。如今四海封印破损,凶兽在人间作乱,那些修道门派虽自诩为名门正统,救世渡人的口号叫得响亮,却也是毫无办法。他们中未必没有人想过将南素云杀了献祭。他既是天地气象的一脉,那么以七星伴月诀倒催之,便能将他隔绝于六道轮回之外,用以修补天道的缺损。

杜泽苍虽与南素云无冤无仇,但为了观海阁众人。他便在心中暗自发誓,必要杀他献祭。然而无需交手,他便知两人修为相去甚远,就算南素云为饕餮所伤,眼盲神散,杜泽苍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虽侥幸胜了南素云,先前却还还疑心沿途会再生出事端。但如今看来南素云已是心灰意懒,哪怕知晓杜泽苍的来意,也无心恋战。只随着他一同上路,似对生死全无挂怀了。杜泽苍本疑心有诈,可仔细观察了他两日,便知他为人并无机心,反倒有诸多孩童之处。每日只吃饭睡觉,偶尔同路上遇到的兔子玩耍。杜泽苍觉他有些傻气,不知道是否伤重搞坏了脑袋。他渐渐收了戒心,对南素云态度倒也闲适自然了些。

南素云问道:“既然你和林作翰没亲戚关系,那他为什么要帮你?”

“他欠着观海阁一个人情。他刚出生时体弱,是前世罪孽太过,阴寒之气压身,原本活不过十岁,是上一任阁主帮他除尽的。”

“这种因果轮回的事情你们也强行干涉,难怪被人说是邪道。”

“你也是邪魔外道,何必客气。”杜泽苍冷睨他一眼,道:“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说了吧。”

“是你和林作翰事先谋划好,放出风声说沈默尔在此,特意引我来。只是你没想到白剑尘也一并跟过来了,所以就找个由头支开他。但他们去见的沈默尔应该是真的,他一到附近我就觉得气闷。那算命为什么要帮你?”

“他说他问心有愧,命中便要帮我一次。还说他欠着你一卦,只是放出风去说他在此地,你定然会找来。他托我带给你两个字。”

“我不听。”南素云把耳朵一堵跑开几步道:“算命的装神弄鬼最烦人,说来说去无法就两种。要么算错了,那也不必去听了。要么算得对了,反正好事躲不过,坏事避不开,听了也是徒增烦恼。不听,不听。”

“你既然不信他,又何必再千里迢迢来找他呢?你要是躲在子虚宫里不出来,也不会被我抓到了。”

“因为我之前蠢,现在我吃饱饭了,人变聪明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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