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寻根(2/2)
“嗯!”
“”
熬了两个钟头,水米不打牙,心慌意乱到了体不能支的程度,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
“我闭嘴,你那两个小奶子谁给你嘬?出那么多力,一口奶没喝上,是不是该找你算账?”
“哈”
“那你能怎么?”
樱贤二嘀咕一句:“脱了裤子放屁。”
“我会才怪了!”
樱贤二攒着床单:“我他妈是男的!”
“能让你舒服。转移注意。”
“想赖账啊?那我可过去追债了,连本带利。”
“荒地哪能发芽,你那小奶子干晾着,没个熟了。是以后天天拿东西吸着,还是你自己多努力?”
“以后不敢了吧?”
“看来硬了。捏捏它。”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吸你的。”
静了几秒,何仲棠问:“正难受着?”
“行,还有力气接电话。”声音带着笑意。
“嫩不嫩?”
“你放屁!”
“更得加把劲了。听话,自己揉揉。每次都硬成小石子儿,拼命往上凑,换自己揉就不干了?”
“那,风平浪静的,总得有个因由吧?”
“现在不在了。”
“笑什么?!”
仪器呢?”
“嗯”
他顿了顿,还是接起来。
“”
“戒是一定的,原本就是无聊玩玩儿可就是戒,也不能一蹴而就吧?”
房间真大、真静,床真宽裕。
什么东西!
“”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单是回忆,就已足够刺激。
“成了,”低低的笑声如在耳畔,“会举一反三了。”
“骗你干嘛?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没收了。”
话是在理,而且不得不从了,可樱贤二就是受不了他那专横劲儿:“现在成了严父了。我还以为你对我那嗜好乐见其成呢。”
突然,床头的内线电话响了。
“昨晚还在!”
“先别急着否定,我看可行。上次不就是,至于美成那样么,缠着我要个没完。”
一句话,让他恍惚,仿佛他还在醇酒美人的全盛时代,和这位臭味相投的生意伙伴电话上谈买卖。
“沾了个把月,不算太难,你还打算抻上半年?”
“玩儿起劲了?要是我在,再咬咬喉结,就够你湿一回的。自己摸摸下面,湿了没?”
赖唧唧的小东西,偶一见之,是挺可人。不过,烈马变良驹,那才是情趣。人格都没了,再怎么活色生香,不值一文。
“我呸。”
“硬了没?”
“你——你闭嘴!”
“什么?”
他不答,只觉得那胸前那酸意有些不足,便捻了捻,又用力掐下去。
“还仔细听着?这么爱听我讲?怪不得耳根子那么软,吹口气你就抖的跟什么似的。你说你,是不是又骚,又不承认?”
“愣着干什么?还是,你不会?”
“开始软塌塌的,一舔就陷进去。又嫩,能掐出水,都怕给你含化了。”
轻描淡写的,像来自恶魔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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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夹在肩窝里,声音近得犹如实质,在他耳后震动。耳垂红得发烫,本该拿电话的那只手早已伸进衣襟,两手又拉又拧,甚至无师自通地抠进了闭合的小孔。
“我挂了——”
“那我白卖力了?我的太君,还是老规矩,得拿出点儿诚意吧。”
和常用的指腹相比,细腻温软之极。他呼吸蓦地加粗了,惊讶于这样的器官属于自己。刚要故意给出否定答案,又忽然反应过来:“我哪知道!”
他蜷缩在当中,无端觉得何仲棠讲理讲得真不合时宜。
“你隔壁。”
“怎么了?”
何仲棠当真没来打扰,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讲理起来,而且贯彻到底、不越雷池半步。
鬼迷心窍,鬼使神差,樱贤二拉出衣摆,一只手从下面窸窸窣窣地钻进去,迟疑着摸上自己那片微鼓的红晕。
樱贤二像被下了蛊,当真紧闭双眼玩弄着自己,又因羞耻细细地抽气。
“别过来!”他捱得满脸绯红,涕泗不受控,根本没法见人。
樱贤二本就浑身冷汗躁乱难耐,不堪其扰地接了:“看热闹也上瘾?”
何仲棠在另一头,笑意盈盈地绕着电话线:“关心一下么。就算我想以身相代,也不能够啊。”
电话马上追过来,响个没完。
“你装傻,我装聋,行了吧?——打圈儿慢慢揉,等那颗小奶头冒出来。”
“没什么。”
“本指望你自觉,看你也没主动上交的意思,我替你做主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知道不妙——他不克扣自己,还没见识过戒断反应。果然晚饭就开始坐立不安,食不甘味。不知是否有心理作用,察觉之后,整个反应如同决堤,来势汹汹。
何仲棠笑了笑:“不爱奸尸。也懒得养废人。”
他立刻把自己锁在房间,禁止何仲棠入内——不敢想象待会儿怎么出乖露丑。
他啪地挂了。
樱贤二哼了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废话。”
“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