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说殿下不近女色呢,原来是眼光高,可不是我们血族的女人呢。”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都是对梵隐的不满。
关于梵隐的身份,是血皇一言既定的,不满的大有人在,只是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
事情总需要一个导火索,来爆发出来,就比如现在。
事情也总需要一个处理的借口,才能理直气壮,也比如现在。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呃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啊——手!我的手没了!谁?是谁?”
人群混乱起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许多人都遭到了袭击。
“殿下,可不是你们这帮贱民可以非议的。”护卫神色漠然的站在台上,“况且,殿下有令,敢窥探他的东西,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冲向出口,结果被结界弹回来。
几乎在一瞬间,不久前还糜烂的地下夜场,现在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厂。
血族的世界里,没有权利没有能力的平民,贱如蝼蚁,他们的命,毫不值钱。
不不不,哪个种族都是如此,这是整个大陆的生存法则。
于是,除了运气好已经离开现场的那些人,其余见过精灵的,对精灵投去或贪婪或险恶目光的,言语侮辱过精灵的,等等等等,都从这个大陆彻底消失了。
而这对能力强大的血族来说,不过是一个准备法诀的时间。
冷好冷啊可抱着他的人好有安全感
精灵无意识的在梵隐怀里蹭着,从未被人如此亲近过的梵隐殿下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被依赖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梵隐抱着精灵进入他的马车,想将将精灵放下,却被精灵牢牢抓住不放。
那是他的救命稻草啊,他怎么能放手呢?
精灵迷迷糊糊的,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他是从一个血族手里,落到了另一个血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