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哪不好啊?小伙子。”张大夫请晓瑾坐在对面,示意他把手伸出来放在脉枕上。
“就...那个...我吧...”晓瑾叽叽歪歪,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你先把这身行头摘了,我还得望闻问切呢,你捂这么严实怎么看?”张大夫挑理了,晓瑾赶紧把遮掩都抹了下来,放在了一旁。
“大夫,我那个吧...”晓瑾压低了声音,蚊子般地哼哼道:“阳痿...”
“什么!?你大点声!”张大夫这个岁数听力已经开始退步。
晓瑾心一横,大声说:“大夫,我!阳!痿!”
“好了好了,知道了。”张大夫伸出手指开始给晓瑾号脉,表情十分让人揪心。晓瑾的眼珠紧张的跟着对方纠结摇摆的眉毛一起上下纷飞,生怕从对方嘴里听到自己身患绝症的消息。
“张嘴,啊”大夫示意。
晓瑾赶紧吐舌头。
“小伙子挺健康的啊,我见你面色并不觥白,脉象不浮不沉,中和有力,舌质淡红,肥瘦适中。你再跟我仔细说说,阳痿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月了...”晓瑾红着脸道,“也...也不是完全不行,偶尔也行。”
“什么时候行?”张大夫步步追问。
“就...就只有想着一个人的时候行,别人都不行。”晓瑾鼻子已经快贴到了胸前。
“晨勃吗?”
“梦见那个人就勃...”晓瑾已经快把手指头扣破了。
“那见着那个人的时候勃吗?”
“可不能见。”晓瑾一个劲儿的摇头。
“拿出来看看。”张大夫发话。
“啊?”晓瑾没听懂似的抬头看对方。
“我说让你把生殖器拿出来给我检查检查。”
“哦。”事已至此,晓瑾也顾不上难为情了,赶紧拉开拉链翻腾出了鸟儿。
张大夫走过来,带上眼镜双手颤巍巍地捧住晓瑾的东西近距离仔细观察,还拿了根儿压舌板上下左右的一阵拨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