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敖的声音有点怒气。
“那里也要洗啊,硬了更好洗。”真不敢相信这么不要脸的话是我讲的。
安敖无语的哼嗤起来,努力了5分钟,出来了。
“这么快?”我无心的一句话,叫安敖整了个大红脸,急忙解释:“我是,忍了两年的,又是自己,喜欢的人给我……”
安敖不再说下去,我乐了:“这么怕做快枪侠?那要不要证明一下?”
他认真的看着我的脸:“你什么意思?”
“你说,一个男人把自己情人带回家洗澡,还脱得精光的,不是勾引是什么意思?”
他推了我一把,眼睛有点红:“神经病。”
我拿后背对着他,朝他怀里一靠:“就说想不想吧。”
静了几秒,突然被他猛地推在地上,插了进来。
急速而狂暴的抽 插,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
那刚刚还被他死死盯着的瓷砖一下子压在脸上,急促的呼吸在冰凉的地面上喷出一片淡淡的水渍,鼻尖还有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痛死了,你是牲口吗?不能讲点好听的!?就算一句,对不起,我进来了,也好啊!”
“你以为串门啊!”声音饱含情 欲,叫我听了却不由来气:“我不要趴着,我要转过去!”
他开始是不置可否的,我挣扎了两下,他便没奈何的将我翻过来,我紧紧的环上他的背,享受他在甬道中一下下的熨烫:“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谢谢你也爱我’。”
“谢谢你也爱我。”
“说‘我爱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