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感觉暂时支配了身心,但这赶不上被猝不及防夹了一下的御主。润滑妥当的肠道舒适过了头,青涩的软肉一寸又一寸、一层又一层,带点儿迟疑却毫不羞涩地缠住他。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藤丸立香晕乎乎地想。这太淫荡,或许从者们就是如此的淫荡。从者是使魔,使魔是工具,因此从者是工具,这逻辑恐怕确实是句真理。看看这玩意儿,他还没怎么动呢就已经在谄媚地收缩着了,难怪二世之前说自己啥都不做就可以确实可以,在未被填满的空档说不定就已经有一股一股的热气往外冒了,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之后就会变成难以发现的细小的水滴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光是这么想想藤丸立香就头皮发麻。魔力在他体内加速了流转,那很舒服,考虑到与另一个奥妙之地连接在一起的下身就更是如此。第二次的体验依旧称得上奇异,简直犹如从人间升入天堂,而决意成为主导者的从者已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又带点快意地开始在他身上晃动身体。
“怎么样?,”他的动作很慢,似乎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虚弱。时钟塔最受欢迎、最想与之上床的讲师撩起储存魔力而用的长发,挺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嘲笑他:“现在承认、呼自己是个小鬼了没有?”
藤丸立香脊尾骨窜上一阵酥麻的热意。
魔术师冷淡礼貌又恭谦,纵使闲杂时间也很少与他进行富有人情味的来往,正如过去的对话,他对这份主从关系的感想恐怕就是“棋子”和“棋手”,只是维持“良好的关系”便已足够。这样一来,在魔术师难得一见的人性风貌跟前,不硬是不可能的吧。
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真是奇怪的体质。御主看着他,微笑:“没有。”
横起来的埃尔梅罗二世软硬不吃,但也仅此而已。立香扣住他的腰,向上一挺,从者呼吸一滞,怒极反笑地勾起半边嘴角:“是吗?”
“嗯,是哦。”
他盯着埃尔梅罗二世的唇瓣。看上去很干。但是他什么都不会做——这是对方明确提出的、如此希望的。他慢条斯理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摩挲一下皮肤,放在男人腰后:“您继续。”
不就是不服输吗,谁怕谁?,
“?”
埃尔梅罗二世愣了一下,明白了。
“真是无聊。”
那也无聊不过您!藤丸立香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本应活生色香的场景被搞得像斗牛现场,罪魁祸首反倒怪罪起无辜的受害者来了。埃尔梅罗二世语毕,便咬住嘴唇——那让立香停留在上面的眼神更加幽深了。然后他伸出手,微微使劲,勉力扶住了墙壁。
御主好心说:“您可以扶住我。”
从者不置可否,只是缓慢地、极度别扭地调整身体。他的额头出了汗,嘴唇咬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看上去辛苦得厉害,仿佛光是如此就耗费了绝大部分的力气。藤丸立香没有动。
多余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他仍然牢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