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一半的真相（老爷车）(2/3)

莫洛的嗓子像是漏着风。他连忙闭上嘴巴。

“不要拿走它。另一只手，你的左手。”

雷克斯问他，将他的左手展开，自己的右手压上去，狠狠一抓而下。莫洛仿佛被人推下悬崖，胃部失重，看见他胸膛上立刻渗出五道血珠铺成的大道，自己的指甲尖一片潮湿。

指腹被他压进细窄的肉缝里，暖热的口子像什么无牙的异兽口腔，要把他蠕动着吞食进去。莫洛屏住呼吸，无法眨眼，心脏跳到仿佛暂停。他被他抓住了。他听见他喊自己名字，音节滚过喉管，滚过舌苔，与鼻腔共振，嘴角有笑的影子。他看见他腹肌收缩，上面滴着从自己下颌尖坠下的汗。他被他插进发间的手抚摸着歪转脑袋，像个无知的愚人追逐阳光，被他吞进手指，含吮表面。

莫洛抿紧嘴唇，五指缓慢地压进他富有弹性的肌肉里，一寸寸深犁而下，指尖收缩在掌根。他看见五道放射状的直线由白变红，而雷克斯盯着他的脸。

他连忙收手，惊慌无措地道歉：

“多用力？”

雷克斯的声音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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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兴奋。

“你害怕把我弄坏？”

他看着莫洛小巧的脑袋，右胸被他常年未拿画笔也未有劳作的手掌抓过，像是被四足动物的肉垫扫过。他捕捉到他灰色的双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命令：

他看着他渴望又无奈的脸，舌尖轻弹：

他被引诱着吻他，就像从前无数次他被命令的那样。胆战心惊，蠢蠢欲动，害怕被倏然醒悟的主人一掌扇至地上，斥责他的僭越与无礼，而他只能斜趴在脏污的地面，仰望他心碎的形状，被这痛苦折磨得想再亲吻他脚尖。

“抱歉，我不——”

莫洛习惯性地使用右手，他却摇晃屁股，咬住他的手指，

“莫洛，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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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我。”

“别让我教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想要吗？”

他声音发虚地问，听见烈酒在脑子里狂跳。

“抓我。”

他挺起厚实的胸膛，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半扇阴翳，指引：

对于性的恐惧骤然漫上心头，他却如被粘在蛛网上的虫蝇，一动不动看他临近，捕获自己，绞杀自己，张开的指腹搭在他的后颈，仿佛大提琴手将手搭在琴弦上，按压，绷紧丝弦。他咬上自己嘴唇，牙齿拉锯下唇，指腹陷进后颈，脊椎被他的重量压得弯下。他几乎趴伏在他身上，右手的一部分在他身体里。

雷克斯打断他，拽住他的手腕，攫住他的眼神，覆盖他的指背，按压它，移动它，盯着他的眼睛，往下，往下，让他的指尖陷进一片收缩的柔软，问他：

“摸我。”

可他还能有多难堪呢？

“你喜欢这样？”

“用力。抓疼我。”

“把我抓破那么用力。”

左手覆上他的胸肌，挺立的乳粒被薄薄的掌肉压在小指的指根下面，让他发痒。

恶贯满盈的人像是难得按规矩舞蹈却被搭档反踩一脚的斗士，神情冻住一秒后耐着性子舔过上唇，意识到眼前人想将自己受过的胁迫如数奉还——或是刻意使坏，热衷看他难堪。

“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