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病例柳哥已经拿走了,剩下的得靠我哥自个儿努力了,我俩昨天晚上给老爷子陪床,刚休息,电话先挂了。”]
还没等乐合说话,云彻就任性的掐掉了通讯,搂着自己的男朋友蹭来蹭去。
“不如我们来干一些有助于休息的事情,嗯?”云彻嘿嘿的笑着,奇睢揉了揉男朋友的脸,脸上挂着黑眼圈还是那么帅。
“别闹了,你大哥不能来,云非还得回去上班,你好好休息,云叔这边你可别倒下。”
听到这句话,云彻做作的嘟着嘴,翻身压在奇睢身上,差点把人压断气:
“希望我哥能让曲绘顺利的怀上,这样爸爸就不会逼着我去接手他那么大的摊子了。”
“哈哈哈,你在学佟溪哥吗?出不了道就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聊着天,不一会就都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保姆有护工,看护病人倒不是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做什么,主要是老爷子头几天躺在床上,稍微把床摇高一点腰就疼,就有很多事情变得不太方便,再加上老年人眼睛不是那么好使,盯着手机超过半个小时就开始嚷嚷头晕眼花;为此,他一天的娱乐就是拉着自己的儿子唠嗑;
疼劲儿一上来,老人家靠说话转移注意力,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有逻辑性、或者含混不清,听得云彻奇睢云里雾里;再加上老爷子快七十了,听力也有点退化,有时候一句话两个小年轻得重复好几遍;而云彻又是个大孝子,在这种时候总是有异于常人的耐心,加上奇睢跟正常人不一样的脑回路,经常莫名其妙的就把老爷子逗得很开心。
人一开心就精神,再加上老人睡眠时间本来就短,这样云彻和奇睢一天里就不得不时时刻刻打起精神哄着病床上的老小孩,还要斟酌用词和语气,甚至还要做好一句话重复四五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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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两天的时间,两个人就憔悴了一大圈。
没办法,这种活保姆干不了。
云牧这种没心没肺的每天就是固定时间发微信问个好,云彻这边回了一切正常,他就真的当着一切正常,还发了一大堆照片和小视频,云彻气得白眼翻到屁眼,还得装成乐呵呵的样子把那些东西给老爷子看看,让他亲爹知道,那个可以出栏的大儿子终于学会去拱白菜了。
在佟鹿又做好两道菜之后,云牧已经把柳玉成从机场拉了回来。
他把糟蹋得一片狼藉的厨房抛在脑后,在别墅值班的两个保姆在他前脚离开餐厅,后脚就进去开始收拾流理台,把那堆奇奇怪怪的跷菜无情地扔掉。
就那么一点鲍鱼,居然切了一大盆葱花。
“把曲儿叫下来吃饭。”佟鹿亲自摆盘,然后对云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