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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之前说等孩子出来了，咱们也到各地去看看。”郑学看了眼他愈加明显的腹部。

袁容在人群中握紧了郑学的手，一缕朝阳正在他们身后升起。

这是很好，很平凡的一天。

郑学淡淡笑了：“没事，慢慢想，咱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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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蒙蒙亮，早点铺点着朦胧的灯，偶尔经过的路人脚步匆匆。看守所前早早站了个人，没多久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正等着的人，笑了。

那是个特轻的笑，一直荡到郑学心里，他大踏步迎了过去。

“好。”

“我没开车。天不错，随便走走？”

袁容认真琢磨了会，“没想好。”

“是，日子还长。”

“嗯。”

天渐渐亮了，路上行人多起来，郑学低低开口：“这阵子我去看了套房。不大，两室一厅，但小区旁边就是湖，里边还有个小公园，从阳台往下看，视野绝了。下午去瞧瞧？”

“好。”

随着法槌落定，这场浩浩荡荡的扫黑案终于划上句点。

他们走过第一次见面的巷子，拐过曾飞驰而过的街道，穿过无数次蹲点的市场，微风浮动里已有了点秋意。

被告人袁容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聚众斗殴罪，鉴于有自首情节并有重大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缓期三年执行。

人郑行目前失踪，归案后纳入全案一并审理。

“想去哪？”

一个月后。

袁容在里面又被剃了寸头，显得轮廓更深，眉眼间却是历练过的沉稳。

街道上依然人声鼎沸，仿佛无形的浪潮在一波又一波奔涌而来，一个浪头翻过，仍是人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