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意淫,下体都有点反应。
男孩的手来到陈征的裤头,犹豫了一下,他纤细手指用力往下,入侵了男人的内裤。
还没有硬起来的大长虫就在他手里。
“它好可爱哦叔叔。”
陈征洗着锅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水滴弄得台面上都是。
“别闹。”陈征的声音有些压抑。
“哈哈,原来挑逗男朋友这么好玩呀。”付忍冬笑出来,像是发现新大陆。
陈征听着他的笑声放松了身体,自己是他的男朋友,让他玩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陈征在洗菜池前干正事,上身道貌岸然,下身的性器却充血变硬变粗,在男孩的手法下,腺液已经流出小孔。
陈征每一次都向付忍冬投降。
他匆匆擦过双手,猛地拉过男孩的手腕,凶狠地吻他,隔着衣料捻他的乳尖惩罚他的调皮。
付忍冬踮起脚尖揽住他,笑着对他说:“我现在很高兴。”
陈征一把把他抱起,扛在肩上,像旧社会娶了压寨夫人那样,把他扔在沙发上。
沙发上的灰被陈征擦拭过,这个地方被天真的付忍冬坐过,被可恨的俸军坐过,如果在这里要了付忍冬,可以不可以当做付忍冬遗憾的第一次跟是他的?
陈征捏紧了左手,把付忍冬拢在身下亲吻。
“要不要换个地方?”陈征吻着他的眉心还是问他。
付忍冬摇摇头,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里聚起了水雾,脸上还在笑。
“和我的男朋友无论在哪里做,我都快乐。”
陈征剥开了他的衣服,含住了他的乳粒,手掌仔细摸过他的肌肤纹理。
他们动心动情接吻,驱赶那些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赶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