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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去见个老同学，你在家老实待着，别又去找你那帮狐朋狗友。”

“你焦虑症复发了？”

“啧啧。要搁以前，我是真没想到你最后真能和李橙在一块。朱秘书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对象，到头来你压根就不喜欢女人，咱俩上过大学那会儿也没发现你好这口。”

“喂，儿子……”

“其实上大学之前我的性取向还比较模糊，后来主要是瞒着家里，没声张。我在校外秘密交往过两个，但只跟李橙有过实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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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什么意思？”

陆雪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昨天夜里睡不着，吃了药才开始犯困。”

“这个点酒店还没下班，我带您去他工作的地方吧。”

一路上，余珊都没有讲话，一直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朱凯握着方向盘跟着导航往银河酒店方向行驶，后排响起了陌生的彩铃歌曲，透过车内后视镜，他看到余珊接听了电话。

听到这两个字，陆雪臻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他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听母亲称呼他为儿子是多少年前的事。

陆雪臻扶着余珊在一旁坐下，他实在是无法拒绝这位母亲的要求。和医生再三确认检查结果无误后，他拿出手机给李橙拨打了电话，可是没打通。

金沐阳笑了笑，“依你来看，你和陆董事长谁更厉害？”

余珊走到陆雪臻面前，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我见见他吧，我一直以为孩子生下来就没了，从来都没想过要找他……”

“你说呢？”陆雪臻碰一下金沐阳的杯子，“我能走到今天，都是他逼的。”

陆雪臻最看不了这种场面，“阿姨您别激动，我们说好的，您得给我一段时间。”

“不行，我能等，可他亲生父亲等不了。”

“他亲生父亲叫李洪民，现在是尿毒症晚期，躺在医院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好家伙，服了你了。”

陆雪臻下了床穿上衣服，“不是。李橙不在，一个人睡不习惯。”

，能留宿吗？”

余珊烦躁地挂掉电话，她家里还有个

第二天一早，金沐阳把陆雪臻叫起来，“没听见闹铃吧，你几点上班？”

“能，睡沙发。”

下午提前结束了小组会议，陆雪臻让朱凯开车带他前往医院，来到取结果的地方，他一眼就认出了余珊。检验报告放在一旁的桌上，余珊面色凝重，眼圈泛红，陆雪臻的到来是最后一股洪流，让她隐忍的情绪瞬间崩溃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