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花软玉弄眠床20(3/4)

头雾水,四爷掰着指头数,她苦着脸打量四爷,不明白四爷突然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刨去五个月,多少!说!多少!

十到底说多少对呢,月儿哭丧脸试探道:十一

我把你个楞葱学生!四爷在被窝里把她踹了一脚。

月儿往后缩,轻些儿,你手重。

重!我还打你呢,怎就十一了!这么简单的东西算不对,难怪学校开除你!

月儿十分无辜,吾要睡觉了四爷吾明天还要早起

算不对不许睡!去!把笔和纸取过来!

做啥?

列算式!去!

吾明天再算可以吗?

四爷指向门口净瓶里插着的鸡棱掸子:算!算不对打手心!

月儿简直无语死了,苦着脸下床,去取来纸笔,两个人在枕头上列算式,最后总算得出九岁半。

但月儿还是不敢说,怕又说错。

四爷恨铁不成钢地:多少!好好看看多少,明明就是九岁半!

月儿这才明白了,原来要的是九岁半啊!她把笔一摔,侬早说呀!干嘛折腾人!

四爷把笔收起来,才九岁半能叫老乌龟吗?啊?

月儿一愣,她这才明白了,愣怔片刻,她忽然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大笑起来。

刚才那些话其实是照着学校的议论搬过来的,都是女学生们的原话,尤其老乌龟一词,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措辞,不料这个词竟触了四爷的心病。

四爷被她笑得点醒梦中人,想自己这是干嘛呀,怪寒碜的,于是丢开纸笔灭了灯,要睡!月儿越笑越好笑,笑的几乎岔了气。

四爷:哎哎哎,有完没完了,睡睡睡!

月儿依旧止不住,但也不知道忽然怎么就心中闪过一瞬意念:我怎么了?我怎么跟他能这个样子?我明明和他有仇我不能这样子。

于是忽然她就止了笑,那么突兀,然后就在被窝里睁着大眼疑惑起来,想自己和他越来越不生分了,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循序渐进,先是这样,然后就是放弃逃跑,再然后就是认命做小,这绝对不可以

而她停的那么突兀,四爷也愣了一下,抬手扭开电灯,向她看过去。

怎么了月儿?他剥开被子露出她的脸来。

她连忙闭上眼,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道为什么,四爷一下子就明白她刚才为什么陡然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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