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愿意装回瞎子,聋子,相信他,接纳他。
然,回应她的,却是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
夏百简用尽最后一丝勇气,拿起乔布川的手包,这一次,手包里倒是没有什么避孕套之类的东西,但却多了两张房卡,不同酒店,不同房号。
夏百简的手几乎是哆嗦着的,再傻的女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这时,乔布川的手机响了。
手机被乔布川揣在上衣口袋里,隔着口袋都能听到不时有信息传来,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啦啦,夏百简知道,乔布川听不到,于是壮了壮胆子,上前掏出手机,展开。
尽管设了密码,但信息隔着屏幕,还是能看得出来。
“和你那个单纯的傻老婆谈好了没?”
署名,安暇。
这个名字,夏百简并不陌生,订婚悔婚的是她,买结婚戒指遇到的也是她,甚至还依稀记得那天,她眼睛里闪过的妩媚中透着嫉妒的光。
只是,乔布川口口声声说看不上这个女人,那两人又是如何纠缠到一起的?且信息里所说的,和我谈,又谈什么呢?9年前的夏百简尚是单纯,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刚结婚,且自己才从昏睡中醒来,按理说还应是新婚之喜中,老公就背叛了自己。
此时的夏百简,单纯,年轻,尚不懂得掩饰。
拿着手机,坐等乔布川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脸怨恨。
当然,不用看她的脸色,自己的手机在夏百简手里,这一个细节,让老司机乔布川就看了个明白。
“你……查我?”他想先发制人。
夏百简不懂得演戏,把手机往他身上一扔,“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谁?”乔布川拿起手机,本能地往衣服口袋里藏,还想掩饰。
夏百简吐出了两个字:“安暇。”
乔布川知道,已经遮掩不住,也失去了和夏百简解释的耐心,在他心里,虽然爱过这个女人,但不等于一辈子只爱她一个,给我自由,我就给你名分,想跟我闹,一切都在我手里,怕你作甚?
“她……是她先找我的。”乔布川这样回答。
当然,他也并非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