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过江绵,语气又低又快速:“这种已经有儿子的你也行?你真是给江家长本事了,我见不得你委屈自己!”
江绵又咳了两声,压了压眼底的潮湿,才磕磕绊绊解释道:“这……其实,儿子是我的,陆昀修才是那个冤大头。”
江与枫:“???”
陆昀修看了江绵一眼,“他的就是我的。”
江与枫之前看陆昀修的眼神还有些警惕,现在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江绵为祸人间的不自然。
……说到底,都是他弟弟惹出来的事。
只是最开始在街角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还以为有些人生来就不一样,现在才发现爱情使人神志不清。
“阿灵呢?”江绵问。
陆昀修:“他吵得慌,丢给周渡看着了。”
江绵不知道陆昀修现在的自我认知到达了哪一层,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江与枫说你眼前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以为不存在但硬生生被我拽到人间的神明。
思来想去,还是先含糊解释了一句:“哥,他就是我要陪的人,我和他认识了很长时间,可以确信他真的是个好人。”
江与枫对陆昀修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敬畏感,脚步后挪半米道:“……他的铃铛就是从你那拿回来的?”
陆昀修:“嗯。”
江与枫:“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陆昀修:“二十年前。”
江与枫:“二十年前?你今年多大了!”
陆昀修回答几个问题就可以了,答的多了江绵怕江与枫折寿,于是替他回答道:“阿修今年二十五。”接着不等江与枫骂人赶紧接着道:“但是!这是他已知的二十五!”
“……那未知呢?”
未知江绵也答不上来,正准备编故事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就开口道:“未知,大约是你们存在了多长时间,我就存在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