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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有伤口。”老法医正用药水将那层皮一点一点从地上揭起来。“可你看看这活干得，精细、漂亮，连个切口都没有，那

老田一脸心脏病要发作的表情，女魃连忙解围道

老田则蹲了下来，凑到法医的身旁，心中有些犹豫，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常识。

老田也觉得这俩姑娘的运气也是绝了。

“你说会不会是东欧那边的？”老田比划了一下“他们那边曾经流行‘人皮子’。”

小警察见大妈这话题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大妈的絮叨

报案的大妈，拉着小警察的胳膊哭诉说道

早几年，东欧那儿不太平，大大小小的黑帮、军阀轮流坐庄，还发明了各种各样的刑罚，‘人皮子’就是其中一种，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整张皮扒下来，这本来就是为了惩罚叛徒的。

那大妈说道最后，就开始念佛号了，小警察只能一边安抚大妈，一边抽空做笔录。若不是在办案现场，小警察能当场吐出来，实在是那股血腥夹杂着腥臭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买个早饭也能碰上‘凶案’。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碰上这种事，打电话叫警察。你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万一有个什么，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地上的尸体已经凉透了，最诡异的是那些人，或者说那些‘尸体’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片，紧紧贴在地面上，浸泡在已经凝固变黑的血液之中，难怪路过的大妈吓成那个样子。

“田叔，吃了吗？煎饼吴的煎饼果子，来一份吗？”

“我这不刚买菜回来嘛，地上那一滩黑的，又丑又腥的，我还以为是谁家把下水料丢到外面呢？多不讲公德啊？话说啊，现在是国家号召，咱们可是严格按照要求干湿垃圾分离哒，居委会还给姆们家发过‘五好家庭’的奖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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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脏、脂肪、骨骼全都没有了。”老法医紧锁眉头，他办案那么多年真的没碰上过那么诡异的‘现场’。

老田顿时怒了，点着赵璇的脑门说道

法医干这行二十年了，再过不久就要退休了，看着老田从小田到田队再到老田，他的话，老田是相信的。

女魃连忙献宝似的将一袋煎饼果子拎到老田的面前，老田对着女魃就不好再摆舅舅架子了，连忙接了过去。

赵璇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啊！对！那东西又臭又腥，我还以为谁家乱扔垃圾呢，走近一瞧，我的妈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姨，您说那东西又臭又腥。”

“就是我们报警的呀。”赵璇冲老田做了个鬼脸。

去个医院碰上‘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