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队伍末端的两位男子,低声嘱咐了些事宜后将怀里的东西分别交由两人,接着两人一南一北分头离开了。
宋观止撑着伞,将多数伞面都遮挡在了席然上方,缓声道:“你伤刚好,切勿再感染了。”
“好,”席然问宋观止,“方才的纸条上写着什么?”
纸条上是朝月国的语言,席然未曾系统学习过,看了几眼也没看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
“江家和朝月国作了协议,江家提供资源,朝月国借出兵力,只是前阵子涝灾的原因,江家无法准时按需地将资源送出,引来了朝月国的不满,此信正是他们就此事作出的协商谈判。”
“有了这份证据,江家无法再脱逃了。”
席然心喜,脚下步伐却越来越快,正当他们即将走出后山之时,一批人马突如而至。
为首的人一副和煦笑脸,这笑却让人打心底生不出半点好感,身后是数十位训练有素着统一服饰的男人,还有一位着素衫留长须的中年立于身侧。
席然心底一紧,他听见宋观止沉声道:“江修竹。”
江修竹爽朗地笑了几声,道:“宋小弟,可真是巧诶,我今日正巧要到这后山射猎,竟能有缘碰见你。”
宋观止淡笑,“是很有缘分。不知江家主可要来此猎何物呢,要知这后山,除却野兔山鸡等小禽,可无一值得江家主特意猎捕的猛禽啊。”
“宋小弟这可就不知了,近期我醉心于钻研鸟类,不知宋小弟可否见得一粗脸、短嘴、双白翅的蓝二线羽色鸽啊?”
这不就是方才他们射下的信鸽?这江修竹分明知道他们中途截取了信件,却还要虚与委蛇地与他们斡旋。
宋观止不再言语,只摆了摆手,身后人从怀中掏出一竹筒,拉出引绳,瞬时天空浮现一个信号。
江修竹只是看着他们的行动,却没有任何慌乱,席然正觉得这不合常理,紧接着江修竹身后走出一位眼熟之人。
在此之前,这人混在一群相同服饰的人中,他们根本未曾注意。
“三少爷,你别做白用功了,你留在商铺的人都不会看见你的信号了。”
身后有人不可思议道:“宋方!你、你怎穿着江家的衣服?!”
“叛徒!你背叛了我们!我呸!”有人反应过来后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