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不娶我娶还想娶谁?”
那星火顷刻间燎了原,或是如恣意嘶吼的蛇一般吞没了秦远生。
舒游被锁进了一个炽热怀抱中,秦远生双臂如钳制的枷锁,紧紧包裹着他。
舒游耳边传来一声不争气的哽咽:“…好。没有别人了。大梁只有一个皇后,景儒只有一个妻子。”
舒游被铺天盖地的快意冲地急喘两声,竭力仰着头,那一刻动人是他下颌角的弧度。
舒游听了这句话,低下头望了他许久,轻轻笑了一下,攥着他领口的衣服拉近,在他颈侧舔舐了一口。
秦远生“嘶”的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腰故作惩罚:“是不是不想下床了?”
哪知舒游用手环这他的后颈,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你可想好了,跟了侯爷,这辈子可就是断子绝孙。”
秦远生敲了一下他的头,那双大手将他往颈窝里摁:“断子绝孙?我痴痴追求你三年有余,还不容易换来你松口了,这就想吓退我了?”
舒游眨了两下眼睛,挑眉道:“那算追求吗?”
秦远生立刻不同意了,孩子心性在爱人面前暴露无遗:“闻川你好好想想,我日日批奏折处理政事,别的一概没干,只要一得空就去找你,你在北疆我送了十几封信,想你想的神魂颠倒,你倒狠心,一封都不给我回,还有……”
舒游憋不住的笑出声,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抱怨,抬头“吧唧”一下封住了那张嘴。“别撒娇了。”
秦远生气不打一出来,刚要开口辩论,却听舒游道:“谁说信没给你就是没回。况且我早就倾心了。”
秦远生一下机灵了,放开摁住他头发的手,拌着他的肩膀推开他,直视舒游的眼睛:“早就?什么时候!”
舒游想了半天,其实他也不知究竟是何时动的心,太久远了。他缕了半天,也找不到个准确的时间,只觉得仿佛每一刻,秦远生都在他的心里。他只好如实回答。
“忘记了。”
秦远生却不肯做罢,抱着他悬在空中的腿拉近,俯冲着顶他那一处。舒游被快感填满了,双目翻白,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他腰身离开了床面,高高的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