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狗狗迅速从美梦里惊醒,他条件反射地低头,不敢直视男人的脸,肩膀塌下去,双腿也并起,仿佛夹着不存在的尾巴,声音颤抖,
“吃,小母狗吃呀。”
他连忙爬到主人脚边,连膝盖刮伤都顾不上,伸出小舌头舔起了自己的晚餐,苏谈则冷眼旁观。
狗狗生涩地舔弄着狗食,人的舌头无法像真正的狗狗灵活后卷喝水,他只能伏低胸膛,下巴抵着地板吸水,鼻尖都戳在糊糊里。
液体尚且好办,可糊糊可怎么整?舌尖毕竟是一滩软肉,不受力,铲不起颗粒,只能把糊糊推得到处都是,肉红色的汁液四溅,看上去怪恶心的。
经过一天的捆绑放置、裸体犬爬、强制高潮后,早上那点鸡汤面早就消化得七七八八,肚子“咕咕”叫,狗狗被难为得想咬自己的尾巴。
肚子好饿,好想吃……
“滴滴滴滴滴滴!”急促的铃声把狗狗吓了一跳,一只惨白的手关掉了闹钟,接着是一句同样冷漠苍白的话,
“10分钟吃不完的话,就到笼子里去吃吧。”
“汪呜?”什么笼子?
狗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卡着腋下拎到了一间小黑屋。
一进门就能闻到空气中如有实质的情欲气味。
狗狗的腿颤抖起来,他不会忘记这个气味,这个白天他被捆绑、被放置的房间!
房间正中的地板上还凝固着些精斑和淫液!
“嗷呜呜呜呜……”狗狗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声,他害怕,他求饶,依旧抵不过一双大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光明的门口越来越远。
小黑屋深处,被黑暗掩盖着的物品们一一现身。
皮鞭、假阳具、尿道仪、水床、锁链、木马、手术台……还有一个狗笼。
这狗笼大约以前是用来关大型犬的,不锈钢的栅栏上还凝固着几丝血迹,不大的空间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塞着一个铁盘,盛着两三点秽物;上层铺了浅浅一层露着棉花的褥子,被爪子勾烂的布料上还有浅黄的尿痕,一走进就能嗅到一股犬类的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