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间像极了勾人心魄的妖精。
苏老爷掐着齐若的下巴,笑骂了几句,无非是骚蹄子,小妖精之类的,齐若娇笑着,学着女人唱了几句,苏老爷只觉得这唱腔熟悉,道这小骚蹄子一天天说着不要,没想到是玩的这种把戏,故意挺身将下身送的更深,差点抵到了喉头。
“老爷与妾本是鸳鸯蝴蝶齐齐飞,哪想到是大难临到了,成对的鸟儿各自飞......"他扯着嗓子,有些少年气的声音被拉高,如凄婉的女子发出绝望的尖叫。
苏老爷见这一幕受了惊,这不是当年的如娘吗,这模样像绝了如娘,他当即就想怒骂,可身上倏忽没有了力气,只能靠在桌子上,见那”如娘“跪趴在了他身上。
”你,你跟如娘是什么关系!“苏老爷又怕又怒,心道自己这是着了道儿了。
”妾,妾就是如娘啊,老爷几年未见,竟忘却了妾吗?也罢,就让妾带老爷回忆一二......"齐若中了邪一般,自己套弄起老爷的肉棒来,小穴已经满是淫水,腰一扭,就吃进了这人间快活物来,“老爷以前不是爱妾这么玩吗,老爷一边害怕着妾,只是着下面嘛,男人都是这么个鬼样子。”
齐若骚乱的扭动着身子,没几下就趴在了老爷的身上,调笑的说了几句情话,又去亲老爷的下巴,下身还左右的摇晃着,“妾只是想老爷了,老爷好好陪妾玩一玩,又不会弄坏你的心肝宝贝。”
“也是,妾已经去了许久,老爷合该有了新人,只是这新人也有意思,竟是雌雄同体的,也不知道是被当作男孩还是女孩,老爷还记得我们当初的孩子吗,若是那孩子长大了,如今也快是要说亲了?”如娘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成珠儿似的落,眉目含情,嘴角却向上勾起,“老爷,您怎么不说话呢?这么冷的心也是会害怕的吗”。
那天是个风雪交加的夜,这城里许久没有这么的冷了,鹅毛似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在砖瓦上。
自从如娘生下了一个小怪物,老爷便再也没来过这屋子里,下人们便是连一口热汤都不再送来,更莫说是银碳了,如娘盼着有人来,又怕有人来。
这孩子哭个不停,她开始也是怕的,后来觉得心疼,又抱起孩子来,她手脚颤颤的,抱着孩子的双手没有一丝温柔,解个扣子都快用尽了力气,孩子吮吸着奶头,明明看上去弱小可怜,这劲儿却很足,如娘泪都出来了。
她这双眼睛又柔又媚,眼波流转之间,自带了三分情意,如今含泪又落,更是风情万种,可惜了如今是为奶孩子而哭,又缺着个欣赏美景的人。
偏在此时老爷竟闯了进来,寒风吹得人骨头疼,如娘一双美眸惊喜的看了过去,却见老爷满口说着胡话,醉醺醺的,猛的将孩子抢了过去,又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如娘一边哭一边求,跪着抱住老爷的腿,老爷一脚踹在了如娘的胸口,将人踹晕过去。
那一夜,家里的唯一的孩童就去了,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孩子是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