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始终未
曾干涸,源源不断地为交合处的摩擦提供粘稠的润滑。
「我又不是没有正牌丈夫,如果有需求会去找自己的男人解决,哪里用得着
他那个家伙……」
她想大概博士本人也猜不到。与其说她突如其来的强烈发情,倒不如说只是
单纯的不再用抑制药物的结果。
凯尔希的乳罩甚至都没有完全脱下,解开背后的搭扣后落下,半挂在腰间,
内裤只脱去一般,挂一侧的大腿上。从她回来以后,就像着了魔一样地喜欢做爱,
除却做爱以外她没有其他任何的愿望,只想把自己的全身都撞向那根属于自己合
法丈夫的阴茎,这对于她而言是莫大的救赎了。
龟头顶撞在宫口引发的痛感让凯尔希颤抖,耳朵都耷拉下来颤抖着贴在头发
上,那种痛苦似乎也是一种自我的惩罚的意味。男人的那根东西就像一根荆棘的
尖刺,在乌黑茂密的草丛间直直地挺着,她甚至希望博士的能够像猫科动物那样,
在她的阴道里刮出血来,用疼痛当做生殖的奖赏般全盘接受,可惜博士的肉棒上
并没有倒刺。
凯尔希仰起头,短发在晃摆中渐渐蓬松杂乱,她在迷醉中张开湿润的嘴巴,
湿润喉咙像是要把白炽灯的光吞到肚子里一般。
凯尔希在快感中颤抖着从,乳尖、大腿内侧、阴蒂,她的手指熟练地抚摸着
自己的身体,短暂的恍惚中,她的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两团烛火般双眸,鬼魅般的
在哪漆黑冰凉的诊疗室内,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目光不禁要把她全身上下的衣物
都剥光,仿佛还要一口气洞悉她的全部灵魂般的目光。
她想要把那种屈辱和负罪驱离脑内,拼命的一下下将腰肢砸下去,在发力时
那种低沉的闷哼仿佛在承受酷刑,身体就在这种颠簸中分成两半。
「凯尔希……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啊哈、呼哧、呼哧……太
激烈了、慢一点……」
「呼哈、呼哈……」
她也不太清楚,究竟是由于性欲被激发,还是只是急迫地想要用博士的精液
冲刷去那个罪人的残留物。日常和博士的房事早已习以为常,那个男人只是一次
就让她彻底难忘,那根粗长的性器官将她整条阴道前后贯穿,像是早已忘记是出
处的一句话说的那样,从女人的阴道直接通往她心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