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声音虚而又弱,从身后传来,给小卒吓了个激灵。
开口说话,还魂了这是?
“嘿嘿。”
小卒面向她,皮肉带着笑,掩饰刚才羞耻的反应,道,“姑娘,有何事吗?”
“祁悲闻呢?”
都过去一两天了,没听到他的消息,是不是都忘了,上官怜开口问道,“他现在何处?”
“你说当家的呀!”
小卒想了想,上头不许他对这女人多说话,可刚说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估计是为招安忙活着……吧!”
“招安?”
“啊!没没没,没有!没有没有!”
此后,无论上官怜问什么小卒都不说了,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怜一直都陷入沉深的悲痛之中,但也有注意到那次祁悲闻与那人的对话,夺了烊城……你的人头……邀功请赏……朝廷!
她困惑不解,烊城被人夺了?
兄长被杀了这么大的事,沈随知知道吗?
难道烊城沦陷了?她想到了那人眼睛上的恐怖疤痕,他说是兄长弄的——反贼的首领?
她知道兄长前不久就砍伤了那反贼的首领,正是一只眼睛。
祁悲闻杀了兄长,难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复仇?
上官怜暗自猜测,又更加困惑起来,既然祁悲闻与反贼勾结,那为什么还要用首领的人头向朝廷邀功请赏呢?难道就是为了向朝廷招安?
可……这怎么可能?
勾结反贼杀朝廷重臣,这可是重中之重的罪名,祁悲闻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怜带着万千不解等到了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