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再次被送人,长车(这次有扩张没有出血)正入内射)(2/5)
班主任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他是真的生了重病,还号召班上的几位同学代表,想要一起去探望他。
他用肮脏恶毒的诅咒攻击着身下的人,用那根烙铁般的硬物对身下人施加着残忍的刑罚。
荣燕白想要避开荣择的注视,他慢慢地向自己卧室的方向挪去,尽量不惊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猎手。
血液很快便浸湿了床单,荣择并未停止动作,他猛烈地冲撞着,像是要用自己的阳物将身下的猎物钉死在床上。
荣择大他九岁,已经是成年人的体格,压制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丝毫不在话下。
不愿再回忆这些往事,荣燕白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想要克制一下上头的酒意。关水的时候,他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学校的班主任不放心地打来了电话,却被告知荣燕白生了病,要请几天假。
荣择得知这件事之后,不出意外的拒绝了对方,还狠狠地嗤笑了荣燕白一番。
想到此处,荣燕白自嘲地笑了笑,这七年来,他所得到过的所有善意,除了病逝的荣夫人,就仅来源于此了吧。
可就在荣燕白快要离开荣择的视线范围时,荣择突然暴起,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口中还说着侮辱的话语,他辱骂荣燕白和他的母亲,说他是婊子生的野种,也是个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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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燕白走出洗手间,看到陆淮安走了进来。对方脸有些红,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看到他回来了,荣择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刀锋一般,让荣燕白不寒而栗。
少年尚未褪去稚嫩,全身都充满了青涩的青春气息。因为长得太快,身体纤细清瘦,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
他用破碎的棉质衬衫把荣燕白的双手绑在床头,用正面的姿势强行进入了他的身体。
荣燕白默不作声地听着荣择的讽刺,心里被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善意戳的揪疼。
荣燕白不停地挣扎,可自己的所有努力都被对方轻松压下。
痛苦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像幼兽濒死的呻吟。
他不理会荣燕白破碎的哭求,甚至嫌他太吵,用对方被剥下的内裤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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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荣燕白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荣择把荣燕白的书包丢得远远的,撕开了他的衣服。
那天是荣夫人的忌日,荣择喝了很多酒,荣燕白放学回来,看到的便是醉醺醺的荣择。
他直觉今天的荣择有些反常,虽然平时的荣择也经常苛待他,但对方今天的眼神让他觉得可怕。
来了。
此后,荣燕白经常会请假,短的一两天,长的大半个月,后来更是索性休了学。
硬烫的阴茎如刑具一般,在少年人未经人事的稚嫩后穴中进出。
事实上,由于经常请假的原因,荣燕白跟老师和同学们都称不上熟悉。
就像猎人捕杀一只弱小的兔子,这场残忍的暴刑毫无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