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继续说道:“如今西凉国破,大周战乱已平,我知道你们有心报恩,只是天下太平时让你们脱了奴籍好好活着也是父亲的心愿。”
“父亲虽已死,但若能了他遗愿,想必父亲泉下有知也会心安不少。”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让顾将军泉下安心。总算陆陆续续有人磕头领了身契和飞钱券离开。
再依依不舍的,对着顾府的大门又郑重叩了三个头,也终于走了,引得路人侧目纷纷。
最终堂内剩下的,除了古伯和煎茶的四语外,只有两人了。
“张裕,张全,去罢。”顾瑜说。
两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说道:“将军心愿小不敢违,但娘子尚且年幼,我们实在不放心,一直记挂娘子安危倒不如待在娘子身边。”
顾瑜闻言有些动容,起身向二人行了一礼。
张裕张全不敢受,又惶恐着跪下了。
“你们无谓为我操劳一生,无妨。”
张裕摇摇头:“并非是为娘子操劳,而是为我们自己心安。我和张全是两个粗人,没有别的本事,只略会些拳脚,左不过是给人看家护院。都是做护卫,我等自然更愿意跟着娘子。”
顾瑜一脸不赞同,刚预备开口,张裕看出了顾瑜的意思,又急急补了一句。
“不过,今后娘子得付工钱。”
旁边未作声的张全听了这话吃惊地转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张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裕只一本正经地看着顾瑜,状似坦然,只是眼中写满了焦急。
又是一阵茶香飘过。
顾瑜看向四语,茶已经煮好了。
顾瑜终于绷不住“扑哧”一笑,无奈道:“好。”
室内茶香满溢,五盏清茶被人端起吃下。
香炉,三张身契燃起腾腾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