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决明应和:“忘尘,应了她罢?她一番心意,又是王爷的朋友。”
余舟看了看二人一唱一和的,好不无语窘迫:她替他们二人窘迫,难为情,这样的理由实在漏洞频出。
一说是打秋风,可京都琉璃楼人尽皆知,何必攀附他人,自有人巴结。若是说爱那文官清流和王子皇孙怕还是几分可信。
二说是孝顺父母,可她费琉家财万贯,何必节俭这一点车马小钱,怕是进那外寺册子花下的钱也要多了。
又看他们里应外合,一个好言好语,一个威逼利诱,怕是把费琉当做决明在自己身边的眼线。防着这礼佛自己会干什么事,或是怕小满跟着自己会密谋什么不利他事......
又或是决明单纯的不想自己痛快!偏要把费琉这位王爷身边的娇花放在自己眼前膈应自己罢了!
也罢,又有什么所谓,不过是眼见心烦了些,“好,大人,那便让费小姐以您的安排住进南华寺祈福罢,我是没有这个本事可以把她安排进去。”
“已经安排好了,就住在你禅房旁。”决明又对费琉说:“你去了可要好好讨教一下忘尘的医术道法,王爷没有让你学武功、易容术之类,这一点小事可得办好。”
费琉巧笑应道:“是,大人。王爷是看我前几月练习道法都已形同枯槁,面色如土,才免了的。我们走吧,忘尘师太?”
余舟愣住,看着她匀称而比自己多娇嫩的手掌和肌肤......听到那句‘不必习武’时心里没由来空了一拍,莫名其妙有些黯然——自己却不是这样的。
江闻真的是如决明所说一般对世间女子......均处处留情么......
刹那却又回神,右手持珠串,面无波澜道:“好,我们走吧。”
“殿下,已近三更,不如明日再批阅奏疏罢?”
沈谨独坐在别苑书房里,面前的折子堆了半人之高,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一月——怕是陛下在时不敢奏的,统统趁着他监国的档口递了上来,多不怕他为难,反是怕他不为难的。
“无碍,再一会儿罢。”
“是,殿下。”
屋内的灯烛一夜便换了好几盏,如今又昏昏暗暗,齐是轻轻置了一盏新的,撤去旧台。
“七出,礼部和兵部关于下个月五月五礼佛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