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在上楼的楼梯上,看着自己被挠得一条一条的手背,有些失笑。
詹老师真够野的。
喜欢挠人。
这样很像小猫咪啊。
转角就是洗手间,门帘半遮挡着。
路满尘低下身子进去,还没抬起腰就被人按住了。
詹青覆在他身后,头顶在他的脖间,齿间啃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的。
他道,“路老师,你也上洗手间?”
路满尘一本正经,“嗯”。
“那……路老师……想上哪个隔间?”沿着路满尘的耳后一路往下走,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路满尘紧握住手掌,勉强按捺住被拨弄起来的心绪。
他长出了一口气。
“詹老师,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嗯,我知道,所以……在等你挑一个隔间啊……”
“詹青,你——”路满尘转身扣住面前人的腰,环在方寸之间,将人半抱进最近的一个隔间。
门板重重甩上,差点报废当场。
“你……啧……嘶……啊……”
紧闭上门的隔间一会儿传出一阵水声,一会儿传出一阵抽气声,一会儿还有委委屈屈的指责声。
断断续续地持续了挺久。
路满尘半搂着詹青,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詹青重重地喘着粗气,手指握紧了路满尘的肩不让自己滑落下去。
他的腿……有些软了!
“詹青……”路满尘贴着他的耳侧低声喊他,没有平时詹老师前詹老师后的恭敬,故意站长的尾音反而更显得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