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到了繁华间山门口,想起那一天,不知阙宗主伤势怎么样了,虽说不是自己所伤,不过想必也是有自己的缘故。走在上山小路,脚步放慢,走了好久,才到清凌居门口,门虚掩着,谢君树伸手推向院门,悬在半空,双眸黯然的看着黑色院门,这扇门没来由的在今晚透着丝丝凉意,良久,收回了手,堪堪垂下。
他不想走正门,绕到了院墙侧面,飘飘然翻上院墙,趴在了墙头,看向院中,阙回辰正靠着树干,怀里抱着无华。
谢君树没有惊动他,一个翻身,飞掠而下,轻飘飘落到了地上。阙回辰修长的身影,投射在了屋前的灰墙之上,显得愈加萧索和孤寂。
谢君树悄无声息的走到屋前,看向那个修长的影子,夏天的夜晚没有一丝凉意,他的全身却没来由的有一丝颤抖,靠在了屋前的那个影子里,想从这个影子里感受到些许温暖。
阙回辰似乎靠着时间长了,有些乏累,其实他这些天都很疲劳,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石凳上,这里一花一草一砖一瓦,他闭上眼睛都能知道在哪,手撑着石桌,把精绝轻轻放到石桌之上。
屋前影子变矮,谢君树后背靠墙,慢慢滑向地面,仍旧把自己的身体拢在那个影子里面,双手抱膝,微眯双眼,看着眼前的白衣人,困意上涌,头靠着白墙,闭上双眼,安然的睡着了。
已入深夜,阙回辰偏头看向院门,门依旧虚掩,起身取剑,走上台阶,瞥见屋门前,一黑衣身影,身体已经躺倒在地,紧紧蜷缩,顿时欣喜若狂,放轻了脚步,走到近前,专注看着眼前人儿,脸色苍白,额前黑发已经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阙回辰伸手拨去他的乱发,谢君树睫毛一颤,睁开了眼睛,朝着他微微一笑,双手撑着地面,坐起了身,道:“我困了。”
阙回辰扶起了他,并没有问他这几天去了哪里,只看着他疲倦容颜,一手探向他的灵脉,确定安好,这才放下心来,温和道:“先进屋睡吧。”
谢君树站起身,突然抱住了阙回辰的身体,头搁在他的肩上,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滴在了他的白色衣服上,阙回辰任他抱着,似乎这样才真正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
半晌,谢君树松开手,轻松道:“好了,我要去睡了。”说完转身大踏步走进屋,走到自己的床榻之前,快速翻身上床,在被窝里摸索片刻后,一件黑色外衣丢到了地上。
阙回辰弯腰捡起衣服,放在了衣架上,转身关上门,月色消失,只有桌上烛火的跳动,映照着他这些天才绽开的些许轻松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