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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用人鱼族的语言低语。

副官一顿，沉默着。

“哥哥，我会救你出来，让人鱼再也不必担惊受怕地逃离人类的捕捉，只要你……你别伤害他。”

“你在这里看着，今天必须撬开他的嘴，我已经等烦了。”

“你知道的，我们的变异已经开始了，用不了多久，联邦将对我们俯首称臣，而我绝不会放过他。”

人鱼首领暴怒，俊美的面容几近扭曲，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的弟弟。

“好的，长官。”

虽然他与人鱼生活的时间不长，但血脉相连，他亲眼见着军官每日严刑拷打人鱼首领，心中自然也倍受折磨。

“我不是袒护他，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惩罚手段。

首领望着自己最大的弟弟，疲惫的脸上浮出一丝欣慰，“没关系，我不会死的，我会活下来杀了他，杀了人类。”

所有人都离开后，副官看向房间里的监视器，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亮光，眼珠变的近乎雪白，随即监视器停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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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首领游上前，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他，紧绷的声音透出一丝警告，“我看的出来———你喜欢他，对吗？”

副官把其他人都遣走了。

看了一会儿人鱼的惨状，军官兴趣缺缺地转过身，瞥了一眼始终跟在自己身后的，他最信任的副官。

“哥哥。”

副官是一个相貌英俊，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微颔首，灰色的眼眸忠诚地凝视着军官。

nbsp; 作为联邦最尊贵的家族，即便是联邦国王也要忌惮他，他并不把快要灭绝的人鱼放在眼里。

确认没有人发现后，副官走到玻璃前，手掌贴上去，冰封般的面容裂出难言的哀伤。

他跟了军官很多年，如今一步步获得了军官的信任，别人也像畏惧军官那样畏惧他。

“他杀了我们多少同胞！他的家里甚至还有人鱼标本的珍藏室！你怎么能喜欢上自己的敌人！”

副官毫不犹豫地承认了，然后求情。

副官是人鱼首领的亲弟弟，很多年前就奉命潜入联邦中当卧底，逐渐爬到联邦中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