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记住了,”第二遍要流利的多。
江秋白终于挪开踩在她身上的脚,说“现在,爬两圈给我看看,我好好纠正一下你的姿势,毕竟这是我们方少主以后最常用的姿势了。”
离余脸红了白,白了红,在江秋白又一脚不轻不重的踹在她屁股上催促“快点”才抬起身体开始爬,这样的情况,她几乎有些同手同脚,非常不自在。
江秋白不知道何时拿出了一个黑色长鞭在手里。
鞭子撕裂空气,第一下重重的落在她的腰际,猝不及防且毫无预料,离余整个人都被抽的一抖,雪白纤细的腰留上一道红的欲泣血的长痕。
“腰低一点。”
离余听话的放下腰,但她发现这样的姿势会使她的屁股和胸部格外的挺翘,所以放缓了弧度。
第二下落在屁股上,“屁股翘起来,见不得人吗”离余挺起屁股,感觉自己像一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展示着自己。
然后是胸部,被打的颤颤悠悠,“这里要贴着地面。”离余放低身子,感受到了乳头和地面的摩擦。
她已经不敢想自己是一副多么淫靡的姿势了,她感觉自己像只狗在地面上爬。身下能感觉到持续湿润,已经有透明液体垂出长长的银丝滴下,这种认知让她禁不住缩了缩。
离余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她闭着眼不去想,只是脸色通红的依着江秋白的命令爬。直到他说停,离余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好地方,火辣辣的布满鞭痕,并不太疼,但勾的身下很痒。
离余随着鞭子的落下,感受到了火热的欲望,身下的空虚湿润让她难受,她很希望有什么能填补这种空虚。欲望太过强烈,她感觉像是有蚂蚁在一点点啃噬她的身体,她意识到了不对,“你在鞭子上涂了药?”
“一点点,我喜欢欲望强一点的奴,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涂药,直到你想到我就会湿。”
欲望让她口干舌燥,“你想改造我?”离余几乎有些跪不住。
江秋白笑了笑“别说的那么可怕,药并不重,只是加深你的身体感受,你要是个木头,根本不会有表现。”
他用鞭子刮了刮她两腿之间,带出大把水渍,“我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离余脸更红了,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她从前就知道自己身体比常人敏感,欲望也更强一些。
他把鞭子举到离余眼前,让她看的清清楚楚,语带笑意的说,“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