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这样……”他语气微弱下去,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我……我以后不会来这里了……”
他怔怔盯着房间的某一角落,声音越来越低。该说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眼泪却不听话地涌出来——他这两天说不定哭了以往几年的眼泪,真是丢人。
影子钻出来嘲笑:“难看死了,这算什么,你又在做什么蠢事呀?”
甄楚像一截木头立在床边,努力用手展平被自己攥拳头抓皱的衣角,再把这件短袖套在身上。
聂雨河没开口,甄楚也想不到这种情况还能有怎样的回应。他会说什么呢?之后……这之后又要怎么办呢?
他不敢回头看,胸口像心脏被挖着走了一样疼,只是木然站在原地。
然而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抱住他。这是个温柔的怀抱,甄楚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得到一个怀抱。
“……你做得很对,”聂雨河的声音比雾还轻,“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
甄楚瞬间变成了一个空白的人,无力从这个怀抱里脱身。
“但是……”他抬起甄楚无力垂下的手,慢慢放在胸口,“真的已经想好了吗?”
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诉说着完全相反的意愿。甄楚被自己心跳的声音震得要聋掉,他渴望时间就这样停下来,再没有前进的必要。
手机铃声打破了空气中流淌的情绪。
是林蓓容打来的,聂雨河递给甄楚,替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才有空摸手机——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和我说你请假了?”
“嗯,昨天晚上突然发烧了,今天头很疼就……!”
聂雨河把嘴唇贴在甄楚的后颈,似有似无地亲吻着,手在他腰上逡巡。
“身体也不能不顾,对吧,吃没吃药?你得照顾好自己,学习归学习,这些事情得自己平衡好,你们老师刚还说……”
她的话渐渐成了模糊混杂的一团,从耳朵里流出去。聂雨河在吻他的肩膀,嘴唇有些烫。抚摸从腰上蔓延到前胸,两颗乳珠已经硬立。那里之前总是破皮,最近才新长好,因此格外柔嫩敏感,被夹在手指之间肆意玩弄,又疼又酥。
“退烧……药,吃了,嗯……”
“嗯?你那边是怎么了?”
“没……没事啊,我才睡醒,还困着……哎!”
聂雨河把他衣摆掀高,正用舌头缠绕舔吮一侧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