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摇摇头,“可是只有你和我,族里不肯派人救大哥,他们只想取下东离家主人头。”
阮白连忙道,“你去告诉他们,司徒旭不是司徒恒的孩子,是司徒墨的,根本不是龙种!”
“可是…”司徒澈想说空口无凭,但他知道自己对不起阮白在先,根本没有资格说。
阮白是恨司徒墨,他恨不得杀了司徒恒,当初有多爱这时就有多恨,但是他绝对不想司徒恒死在别人手上,于是郑重道,“我跟你们回去,亲自向长老们解释,相信他们看到司徒旭后就会明白。”
司徒涯道,“你不是要回无边大泽,算了,大哥好不容易放你走,你还是不要回去了,这件事有我和司徒澈就好了。我手底下又不是兵马,我先去。
对了,五弟你让阮白回去,随后赶过来。”
司徒涯知道战场瞬息万变,一刻也不能拖,立即变回原身跨江,准备召集兵马。
司徒澈还在哭,他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我,我不知道司徒家这样残酷,居然会放弃大哥…”
想起来司徒澈还是个刚刚成年的人,阮白盯着他问道,“你方才把我送给公孙家,是想救人?”
司徒澈点点头,“是,对,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我不能看着大哥死。”
阮白道,“带我回去吧,我亲自跟长老他们说。”
司徒澈愣了,又问,“你真的要回去吗?”
当然不想回去,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好不容易离无边大泽这么近,只需要几里地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回去了以后,听到司徒恒死讯的那一刻,阮白肯定会后悔,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犯贱一样,听不得司徒恒死。
他恨不得让司徒恒下油锅,但是这一刻他真的不想司徒恒死。
因为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如果司徒恒没有护着司徒旭和自己,也不至于陷入如此境地。
司徒澈还是答应了,他向阮白说了很多个对不起,都不曾获得回答,但是他不在意。
其实把阮白送给公孙朔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虽然讨厌阮白欺骗自己,但是也不至于要这样对待他。
送给公孙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会成为公孙家的共妻,被两兄弟占有,为两个兄弟生下孩子,直到价值用光才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