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吗?”
“那些触须会杀死一切进入它们领域的人,听着,为了保护它们的主人,这些东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而唯一可能进入肉茧范围内的不是军队,至少绝不可能是人类。”他不等纪南泽回应,“只有感染者,只有感染了黏菌的人才有可能深入其中。”
“但这些人……”他担忧地看了一眼黑衣部队。
“他们都是感染者。”游国豪对他笑了一下,“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要切除邹途的脏器,为什么要大量采集他的血样?就是为了移植他的内脏,从而制造出这些士兵。”
邹途皱起眉头,他骂了一声,瞪着游国豪:“你他妈还笑得出来?——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敢……”
纪南泽深吸一口气,冷冷地望着对方。
“你知道,如果不是在这种危难关头下,我现在就会要了你的命吗?”
“我当然知道,南泽。”他笑着说,“即使你活着回来,也一样会取走我的性命。但我们别无选择,人类被逼到绝路了,我们会做一切可能的抵抗。去吧,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
毫无疑问,这些上位捕食者不顾一切对人类发动总攻,永远不是没有理由的。
它们是为了从地底深处升起的血肉而打的掩护。
距最后一副监控画面显示,和自由之声计划预计的一样,血瘤吞噬了周围一切活物。但是由于楼层内部的人类数量太多。
因此,它需要等待一段漫长的消化过程,才能把这些人类变成自己的养分。
借助绳索工具下降到结构变形的中央,也就是餐厅高度时,外头的感染生物已经俨然迫近。
各异生物在空中兴奋地翻腾飞舞,犹如一道道破空而来的箭矢,在大厦四周横冲直撞。
他们下降的过程不能说多顺利,至少在狙击队的掩护下,数十人的小队安装好预先准备的爆炸物,顺利破开外墙,进入被严重侵蚀的空间内。
在他们身后,被炸毁的肉膜开始自动修复。
随着每一次受损,它都会变得越发强韧,越发难以破坏。
邹途跟着他们打开手电筒,朝着四下晃了一下。
纪南泽倒吸一口冷气。